声来,可眼泪仍是不住的流下。
“我知你是鳏夫,你若不嫌我...”
刘掌柜急道:“不嫌,不嫌...你...你正是最好的年纪...我也并非高门大户,若不是琦公子,我不过是一马夫...”
女子抬手按住刘掌柜嘴唇,柔声道:“既如此,你我一同去送密信....若你我能活...我便嫁于你,为你绵延子嗣....生同衾,死...同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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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时辰后,东方渐升鱼肚白。
几道身影在城北三里外的树林中穿行。
“少将军,您到底在踅摸甚么呀!”
“这都转了半宿了,天都快亮了!您到是说呀,小的们也好帮着您找。”
赵林踢腿扫开落叶,摇了摇头道:“本侯若是知道那玩意啥模样,会不告诉尔等?我闲得蛋疼大半夜钻小树林?”
“嘿嘿,少将军,您不是说钻小树林是那个...嘿嘿...那个啥嘛!难不成这还有美人儿...”
话未说完,赵林一剑鞘砸在亲卫腿上,看着他疼得呲牙咧嘴还不敢叫的样子,没好气道:
“你特娘的话再这么密,我揳死你!”
一旁陈安见状,上前劝道:“主公息怒,莫要理会这浑人。
可是...您这找了大半夜了,总得有个目标吧...”
赵林闻言,摩挲着颔下愈发茂密的胡茬,开口道:
“当年我在江夏时曾忽悠...呃...命令霍峻操练兵马...”
七八个亲卫对视一眼,继续倾听。
“霍峻善守,演练攻防时,曾在北大营外的小树林掘地道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