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主公单骑所伤,狼狈逃...”
话说一半,赵林啧道:
“你给我吹什么牛逼,别啰嗦,说重点。”
陈安语气一滞,正色道:“程普重伤退兵,江夏再无主事之人。
而江东大军围攻江陵,深入我军腹地,后勤补给全赖这长江水路。
主公兴兵向东,便是要夺取江夏,切断江东后路!”
吴兰心思缜密,不比谢旌这铁憨憨,闻言问道:
“江夏城高池深,我等尽是骑军,如何夺城?”
陈安神秘一笑:“江夏原是我军城池,主公深知其详细,只须兵临城下,其门自开。”
谢旌若有所思,吴兰却摸不着头脑。
“吴将军勿虑,夺取江夏于我主而言,翻掌可为!”
陈安感受到一道来自身前的赞许眼神,有些骄傲的挺直身躯。
吴兰将信将疑,又问:“长江宽阔,即使夺了江夏,无有水军,如何截断江东退路?”
不等陈安解答,谢旌忽然抚掌大笑道:
“哈哈哈哈!昔日伯言兄随赵将军交付江夏郡与江东,回转之后曾与君侯彻夜密谈!
某便知君侯必是留有后手!”
言罢,策马来到赵林身侧,得意洋洋的拱手道:“君侯惯会说俺是甚么铁憨憨,不知末将今日可猜中了?”
赵林蔑了一眼谢旌,言道:“你是憨,不是蠢,便是蠢笨之人,跟随本侯三年也该有长进,你骄傲个什么劲!”
谢旌的笑容转移到了众人的脸上。
哄笑一阵,吴兰忍不住好奇,问道:“是何后手?竟能隔绝大江?”
陈安道:“江夏郡夏口处,龟山、蛇山夹江,束窄两岸,不过七里宽窄...”
是何后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