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?”
刘贤闻言,呆立当场,又喃喃道:“可是...津乡...”
赵勤嗤了一声,言语直白:“汝今不过是一门牙将,与某校尉之职相当,战略战策,汝知几何?
少主麾下十余校尉,若人人如你一般奉命不尊,岂不是一盘散沙?
汝为一营之首,乃部将也!
军规七杀二十四斩,第一则所禁为何?”
刘贤额头冒出冷汗,略带颤声,“闻鼓不进,闻金不止,旗举不起,旗按不伏,此为违....违抗军令.....”
“若非少主视你为可造之才,汝早已死在军规之下!”
刘贤大汗淋漓,如梦初醒,深深一揖:“大人之言,如拨云见日,醍醐灌顶,贤今日方醒,谢过大人指点。”
赵勤受了一礼,又道:“我等投身军伍,有令便要听令。
少主尝言: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
汝有上进之心,本是好学,然军令已下,当思如何执行军令。
即便有不明之处,可在战后请教,岂能因疑心而质疑将令!”
言罢,见刘贤又要作揖相谢,赵勤不喜啰嗦,抬手制止。
“刘将军无需谢我,且自去聚兵,依令行事罢!”
说完,也不去管刘贤如何,自去民居唤醒破军营士卒,叫全营披甲备战。
刘贤出身零陵郡世族,其父原为一郡太守,自是礼数周全,又对赵勤背影行了一礼相谢,这才快步去聚兵。
而此时津乡渡口,正有一部兵马打起火把无数,登陆上岸。
寨墙上,几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死死盯着渡口。
待看清来敌约莫有七八百人之后,一道身影匆忙退下,急往刘贤处禀告。
“报!启禀将军,有敌军八百余人打数十火把,往津乡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