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北望江陵,南面便是大江,西有吕都督中军,东面有云梦泽。
江陵之地至多不过两万荆州兵马,难不成还能绕去云梦泽袭我侧翼?”
此言有理!众人皆颔首。
朱桓试言道:“如此...今夜便试探一番?”
董袭:“可遣一部兵马举火而进,若有埋伏,损失不过数百。”
贺齐:“可多备引火之物,若有埋伏,便叫射火箭于寨中,趁机退兵。”
朱桓:“若是寨中果然无人,今夜便可分兵一部人马,屯驻寨中,收拾器械,与江陵相望。”
朱然沉思片刻,抚掌道:“既如此!那便试探一番!”
......
津乡寨中,刘贤与赵勤亦有一番对话。
“赵校尉,刘某出城之时,陆长史命我驰援津乡,以拒敌军登陆。
如今津乡器械完备,更占地利,可谓易守难攻,为何又要搬运辎重回江陵,将此寨拱手相让?”
刘贤拱手一礼,不敢托大。
面前这位可是赵君侯同宗之人,若论辈分,君侯还要称他一声叔哩。
赵勤沉默少言,淡然道:“刘校尉听令便是。”
刘贤被噎了一句,也不着恼,拱手请教:“在下愚笨之人,蒙君侯不弃,收入麾下,常常教诲...”
赵勤听得不耐,抬手打断刘贤的滔滔不绝,冷淡道:
“少主尝言:欲要取之,必先予之。”
刘贤不解。
赵勤瞥了一眼,再无耐心,僵硬道:
“听令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