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事可为则径取大城关隘,以拒马超。
若事不可为,只须进兵雍州,威胁马超侧翼,使其不敢大举北上,全取西北之地可也。
此战虽需跋山涉水,却也无甚危难,是以曹操将四子曹植托付,充为监军,以习练统兵之道,为继世子之位铺路。
谁料围城尚不足月,先被黄忠夜袭,连破三寨,失了锐气。
又被蜀军烧毁攻城器械,折了獠牙。
今日更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蜀军袭击后背,烧毁四座营寨,粮草辎重尽失。
如此大败,只比赤壁之战稍逊。
虽说陆续尚有溃兵归营,但此战败局已定,即便能再收拢万余士卒,无有粮草,如之奈何!
以今时之局势,曹军全军覆没亦在旦夕之间!
火光烤得全身发烫,但内心的炙烤更让曹洪备受煎熬,无地自容。
大王!罪将无能,还有何面目再回邺城...
“曹洪!汝受我父王之令,委以国家大事,托以重兵!”
曹植忽至,并指为戟,指曹洪怒骂。
“汝统万众而丧九!守积粮而化灰烬!
丧师败军!致使十七万健儿仅余三万!
百万斛粮草尽为敌军之薪火!
汝真乃当今之赵括!国家之罪人!
虽万死!难辞汝咎!”
曹洪一言不发,只是双目通红,眼泪滚落,在烟烧火燎的脸上留下两行泪痕。
“汝枉为一军之将!或畏敌不前,或刚愎自大!
前番犯下兵家大忌,联营七座于山下,乃及被敌军夜袭,仍不知错!
今日又被袭营,粮草辎重皆被烧毁,我军陷入绝境!皆是你这无能之辈所累!
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