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确定要来的人数量再次减半,不过三十人左右也已经很不不错。
五月二十九日。
我特意为安妮找的医疗团队到了。
这是一名国内较为有名的产科退休教授,正巧也是我的粉丝,按照他的说法,在以前上班的时候没机会,今年刚退休正巧就碰见了我。
在经过一系列检查后,安妮的胎像很稳定,这让我一直暗暗担忧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这几人不但能为“小张平”保驾护航,平时也能为我们提供一些医疗帮助,医生在岛上是必不可少的,尤其今后人数越来越多的情况下,那些工人既然我雇了人家,就要保证其安全。
此时岛上的帐篷越搭越多,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行军营地般热闹。
六月一日。
第一个了望塔搭建完毕,由于用的是结实的钢筋水泥结构,高度足足有四五米,并且顶部是用木板搭成的小屋子,可以遮阳挡雨。
爬上这座了望塔,视线变得十分开阔,不但能眺望整片东沙滩,待在这上面海风徐徐的吹在身上无比惬意。
要是手里拿个叶椰子,沙滩上再多一些戏水的比基尼妹妹就更好了。
六月三日。
就在我们即将封顶第二座了望塔时,一艘船只缓缓停泊在浅水区,从上面浩浩荡荡的下来二三十名亲切的国人。
我的施工队终于到了!
……
负责人是一名中年建筑师,也是我花重金雇来的“包工头,”他叫李汉达,在国内的建设经验丰富。
我是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见到这么多同胞,瞬间觉得心里非常高兴,也很踏实。
这些人刚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安,估计换成谁从网上看到招聘信息,再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都会内心忐忑。
不过经过熟络之后,这些汉子都变得健谈起来,其中有两名还是我的老乡。
我带着他们在岛上四处参观了一圈,一边转一边表达我的要求。
“张老板,你是想在这里建一个小房区,但那样的话光有人是不够的,起码需要一台挖掘机…最好是两台,这样我们的人手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出效率。”
李达川看着眼前的湖泊空地思索道。
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早就考虑过,只不过这地方挖机实在难找,更别提要将其运输过来了。
但人家已经这么说,我只能再尽力去寻寻关系了。
随后我又在工人里挑出两名负责人,一名小年轻,也就是我的老乡,另一名是南方人,个子不高但一看就很精明。
接下来,在挖掘机没到来的时间里,李达川负责带人把房区的空地清理出来,并且随时按照我的指示干一些临时工作。
我的那名老乡、李弘锦负责带人将哨所搭建起来,不光是东沙滩,整座小岛的各个方位,共计要搭建整整十八座了望塔,其中有五座要有人驻守、其余的则安装上监控。
至于南方人,龚汉青则负责在东沙滩靠近林子的区域,为这些工人们搭建起临时住所,同时负责驱赶登岛的游客。
为了他们的安全,我在经过短暂考虑后,决定给施工队里配备一些枪支。
毕竟在这异国他乡,会不会遇见什么危险谁又能保证呢。
每个队伍配备三把枪支,一把步枪以及两把手枪、子弹若干,同时我严格叮嘱他们,不准将枪口对准自己同胞,一旦发现将收到严格惩罚。
我在跟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格外严肃,虽然没有说具体会有什么惩罚,但眼神意味深长的盯着大海深处。
对于某些方面我表现的非常强势,毕竟他们既然选择来吃这碗饭,就必须要听我的。
六月四日。
我找来负责安装信号塔的师傅到了。
这座岛上的信号时好时坏。
有时候要发个消息半天都转不出去。
六名师傅扛着信号塔朝山顶而去,一般情况下这种接收、释放信号的设备都是安装在高处的。
当天下午,我订购的两艘木船、两艘冲锋舟、还有一个气垫船到了,还有对应的耗材跟柴油。
这是我第一次购买这种小船,价格可真不便宜,尤其是冲锋舟,一个价格居然就要三四十万,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保养,而找人保养的话一次收费又要五千。
狐狸跟杰克对此不屑,表示这工作自己就能干。
我们钱包里的资金,就这样一点一点都被掏空见底,因此金矿的开采也要尽快提上日程了。
可我手里完全没有信得过的人选,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。
这电话号完全是一串乱码,这要是在国内我肯定不会接。
“喂,请问…请问是天神大人吗?”
……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