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酸盐之类的。
于是连忙喊来石头,他懵圈的挠挠头对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貌似是一种自幼养成的习惯,所有人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要舔泥巴,只知道隔一段时间舔舔就对了,时间长了不舔会感觉浑身不舒畅。
我张了张嘴巴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人类祖先包括现在野外的生物都有与生俱来的生存方式,而他们/它们获取盐分的办法就像是这样,仿佛冥冥之中有某种提示,指引着他们/它们去完成一样。
只不过现在随着科技发展,现代人的是这种直觉越来越少,甚至逐渐退化,就连圈养的那些小动物也是如此。
比如以前小灰就经常叼一些我当时不认识的草药咀嚼,甚至有次我生病的危急关头,小家伙还给我叼回来一些。
后来回去在网上凭借记忆好一顿查询,才知道那居然真的是一种消炎、抗病毒的药草,让我不得不感慨生物的生存本能之强大。
九月十九日。
天气晴朗,所有窑炉同时开工。
九月二十日。
部落收获了第一批盐巴。
当野人们用指头沾着黄白色砂砾结晶体,送进嘴巴里的时候,他们脸上齐刷刷的摆出震惊神色。
石头说:这东西可比泥巴好吃太多了,一点奇怪的味道都没有,我猜他想表达的应该是那种苦涩味。
我甚至看到有人掏起一大把盐,直接塞进嘴里,结果下一秒面色痛苦的呕吐起来。
惹得他族长用竹棍好一顿抽,吓得别人老老实实不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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