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他听到有人在推和叫自己,还听到“年轻就是好,睡得很深沉”的声音。
连忙睁开眼,看到张立维等人都站在那里,宿舍里还多了几个人,其中一个就是院里那个负责宣传刘处长以及那个徐老师,懵了几秒迅速清醒,赶紧下床,不好意思地说:“很少熬夜,所以一下就睡死了。”
刘处长笑着说:“可以理解,毕竟昨天都在忙着装配机器,晚上又劳作了一夜。”
接着指向一个中年男子,很正式地介绍:“秦淦西同学,这是中央的郭记者,这是省日报的刘记者,他们对你们小组取得的成果很感兴趣,所以想采访你一下,还想亲自参观机器的能力。”
郭记者和刘记者先后伸出手,秦淦西也伸手和他们握一下,然后回应:“领导,如果需要开荒的话,我们不知道哪里可以,还请选一块地方。”
刘处长笑着说:“地点已经选好,就是机械楼旁边那片空地。把那些花花草草犁了。”
听说要犁了那片花花草草,秦淦西从内心还是舍不得的,虽然没有人去打理,但终究还是有不少的花,在里面上课的时候,偶尔能闻到花香。
可他知道,在这样的事情上,自己是没有发言权的。
即使有,也不能发言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