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在哪?”
“靠着跃山的那一片红薯土。”
跃山,也就是从市区回家的那条山路所在的山,秦淦西在那里砍了榉树、松树、樟树和杉树,也挖了黄精、沙参,不过只有西面是合作社的,东面属于别的合作社。
这么说来,今后从市区回来,那条山路的长度会缩短,路也会拓宽。
爷爷没管秦淦西回没回应,继续说道:“老陆还和我说,那些人是在胡搞,说你是大学生,并且是学这个的大学生,要你出面阻止他们,被我拒绝了。淦西你可要记住,这是大势,是一股风,谁都阻止不了的。”
秦淦西不由得佩服老爷子,不愧是从东迁到西的,看问题的角度就是比别人要深刻。
他也知道,这是爷爷在潜移默化的教导自己,便应道:“爷爷,我知道的。我上学期间只管读书,放假期间不参与任何别的事情。”
爷爷叹道:“我这次受伤,苦了你了。”
秦淦西连忙笑着说:“您是我爷爷,怎么能说苦呢,都是应该做的。这个时候还不尽自己所能,那您这十多年是白宠我了,我也是畜生不如。”
爷爷的嘴角扯了扯,然后微微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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