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龙。”说完还哈哈笑了几声。
“叔,你太客气了,凯哥对我们一直挺好的,我们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凯哥他爹呼啦了我脑袋一下:“我先走了,要不你们几个一起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叔,我们再陪凯哥一会吧,晚点我们再走。”
我们几个和凯哥他爹告别以后,几个人就坐在床边陪凯哥聊天,我们从不把医院的规定当规定,明目张胆的在病房里就抽起了烟。
正聊着天呢,病房的门一下就被打开了,我往门口一看,一个披肩发烫了大波浪,还染了一点棕色的一个女的,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冷,穿着黑丝,中筒靴,上面就穿着一个盖住屁股的长卫衣。
一下就进来了,他看了看床上,然后趴在床上一下就哭了出来:“哥,你可不能死啊,我们老李家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,你死了我嫂子怎么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