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信任,这才离去。
如是养了两日的伤,王安便开始履行起自己军法官的职责。其实也不需要多少履行,就是带着魏延等人巡视便是。他不是没有想过,散布一些庞德的流言,可是想想就算了,至少自己是不适合散布这等流言的。
若是闹到当面对质,这等伎俩很容易被戳穿,得不偿失啊。
于是,他便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人,也许,他能够做一些事情,但自己得先放出鱼饵才是.
“我等如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姬平,你这几日带几个人出去一趟,到山里猎点野味回来,我有用处。”
姬平闻言,也不答话,只点头应了,又让王勇二人做好王安的护卫。
“守义,你这是又有想法了?”
魏延倒是好奇起来。
“若无庞将军的伤药,我等也不会好的如此快,自然要备写薄礼,以表感谢。”
王安如是说道。
“你这是,”
魏延只是略微一想,便明白王安似乎又要搞事情了。
“虽不能争取到庞德,可若是让那张卫对庞德产生忌惮之心,却是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