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我等一入葭萌关,那刘璋便派杨怀、高沛二人到涪水关驻扎,这是什么意思?分明是想要将我等困在葭萌关。而今我大军粮草还受制于那刘季玉。
主公,人无害虎意,虎有伤人心,如今我等便是如同笼中之鸟,只要刘季玉想,我等便是插翅难飞。主公顾念和那刘季玉同宗情谊,却要枉顾麾下数万儿郎么?”
“士元,孝直,你二人这是在逼我。若是如此,天下人何以......”
“主公此言差矣。”
法正见刘备还在犹豫,立刻就提高声音,打断了刘备的话语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而今天下大乱,汉室倾颓,正需主公这般仁德之主,才能重整河山。若是十年前,正也不赞同主公以如此手段取了益州,可而今,时移世易,若因顾念个人名声,错失良机,他日悔之不及啊。”
“主公所虑者,无非是他人如何看主公取益州尔,以我之见,主公取益州,正当其时。”
法正和庞统先前两次劝说,都被刘备拒绝,今日再次开口,乃是私下商量了许久,这才来说服刘备。
“主公,孝直之言甚是。黄巾之后,天下大乱,可如今天下所剩者,唯曹操、孙权、刘璋、张鲁和主公寥寥几人。孔明早就为主公谋划隆重对,正需益州为王霸之基,重现高祖出川旧事。难不成,主公以为,到了如今的境地,我等不取益州,那张鲁便会自愿献出汉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