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确实不太知道,自己想要干什么,又能够干什么。
“你啊,难道你以为仅仅凭借南郡之功,就能够得了安稳太平了?又或者以为,我能够护你多久?”
庞统将酒一饮而尽,酒碗放在桌上,开口劝说王安。
“如今天下离乱多年,百姓苦不堪言,正需我辈勉力,还天下安定,还百姓安宁,何以如此惫懒。”
“兄长,非是我惫懒,实在是,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。”
王安也有些迷茫,有心做事,却不知道该如何做。
“哈哈,你也知道开春之后,主公便要收复荆南四郡,届时可以去军中当个军法官,又或者是押运粮草,如此历练一番,说不得会有所得。”
“再不济,也可以收拢百姓和流民屯田,劝课农桑,世间事情如此之多,何以守义觉得无事可做,又或者不知道想做什么?守义啊,你劝说我夺下江陵城,乃是大功,即便是我也无法否认你的想法天马行空,可谋夺江陵这种事情,怕是只能做一次。”
庞统将一番话说完,又敲了敲陶罐。
“唉,菜呢,菜呢?下菜啊。我和孔明与你不同,你还是得踏踏实实的来。”
庞统看着锅里冒着的热气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“你且好好想想吧,开春之前,给我答复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