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忙碌之后,饶是眯眼看着眼前的陆寅。
心下道:此人将才也!脑子的确是个好使!不愧是小帅手下的管家!
心下想罢,饶也是一个欣慰。谁要是想算计那小帅?那可要当心了!就他这管家,能让你投胎一百回!
且自在欣喜之时,却听的身后远处有人喊来。
两人回首看去,果不其然,见了远处那西夏的牙人小哥,一路叫喊了策马而来。
葛仁见那牙人小哥说话便到,便问了陆寅一句:
“依他?大钱换之?”
陆寅听罢却是一个沉吟,心下一番的盘算,那张盖了童贯、蔡京私章的“盐钞”,便又撞入心怀!
虽不知这俩老货,千里迢迢的派人送来这盐钞,究竟是何意。然,那八百里加急送来的“盐钞”且是自有它的用处。
于是乎,便是一个猛然抬头,望了那葛仁坚定了道:
“不!大宋盐钞换之!”
这回答,且是那葛仁没预料到的!听罢也是个一愣,随即,便是个面上呆呆,心下却是一番的盘算来。
倒也曾听那将军坂上的小帅提及“盐钞”之事。
随即便明白其中之奥义,一个叉手与额,应了一声:
“诺!”
咦?怎的行这么大的礼?还是一个武人的叉手?
此乃小帅令下!自家又是那医帅正平的旧部,叉手礼也是个应当。
此番,在行此礼,便是一个领了军令!
一礼拜罢起身,便近身与陆寅小声道:
“如此,此处有我。你且先随那哑奴回去,备好香樟!我且与那牙人再谈来……”
陆寅听罢,便也回了一个叉手抱拳,躬身道:
“叔,保重!”
葛仁见他行礼,便是个摆手,笑了道:
“成事后,便约在银川砦下交割。事不宜迟,且速速去也!”
这话说的一个明白,那陆寅也知事情紧急,便也不敢耽搁,再道一声:
“万事不可强来!”
这句听的那葛仁饶是一个热泪盈眶。
怎的?此番,成不亚于一个两军阵前较量。那陆寅,怕的是自家的一个孤军深入,被人算计了去。
究竟谈成什么样?姑且不论,让自家先保了命要紧!
那葛仁听罢,也是个喉头哽咽,说不出个话来,也只能怔怔的看那陆寅、哑奴两人一路策马扬鞭!
咦?此道是:
有心栽花花不开,
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守的云开见日月,
一语点醒梦中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