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倒是那旁越小看了那地方办案的手段。
也不看看这人的死相,那叫一个“头足相就如牵机”!
这玩意儿且是一个高级且稀罕之物。
别说一般人,朝廷都不会弄这玩意儿杀人。这种死法,那叫一个赏赐!违令侯李煜就是这样死的!
这趟浑水,能不蹚就不蹚!
打发走了门外的亲随,却让那旁越一个彻夜难眠。
想了这杀人于无形,且还不是那帮哑奴鬼军骇人之处。
更狠的是那易容之术,那玩意儿!只能说上一句杀人于无常,那叫让人一个防不胜防啊!
倘若那日,那哑巴不是送信的,且行那刺杀夺首之事!自家也是能落得一个身首异处,死的那叫一个稀里糊涂。
这路数损就损在,令一众人等致死还以为是那“文吏”行刺。
你想抓了一个真凶?那可难了!
等你反应过来,人在就揭下脸皮扔了衣衫,早就跑了完了大半个中国了。
况且,这易容之术真正吓人的,并不是只一个非杀人于无常。
还有一件更吓人的事!就是拿了熟识之面目惑乱中内,只这一下,就能让你身边再无亲信可言也。
他想杀你?分分钟就有一个积年跟随你的手下,从背后捅你刀子!这玩意儿谁能能受得了?
而且,这玩意儿不敢去细想来,每每想起,便是一身身的冷汗下来。
只能心下惊呼了,如此行事饶是不亏这“鬼军”之名也!
不过,这后怕归后怕,眼下,倒是这商贾“高价得之,弃之于路”倒是能让这“种桑之策”毁于一旦。
这才是比那查贪腐还要紧的,不得不查大患!
然,此时,想请那“鬼军”相助的想法,也慢慢的强烈了起来。
这玩意儿,太好使了!
证据?不用费心的去骗,也不用花钱了去买。直接放了帮哑巴,但凡有一个人去,化作那人的上宪,直接就给要回了!而且,那人还的巴巴的献了殷勤,鞍前马后的跑。
不过,回想那信上的“四弟,柏然亲启”下角押了“兄,孝骞”之言,想必,这“鬼军”也一并归那宋粲所用。
如此想罢,倒是个心下戚戚带了些个愤愤。
彼时送那陆寅、听南去那银川砦之情之景又是一个历历在目,这心下便又是一个大大的不甘。
心内,便又着实一番羡慕嫉妒恨的折磨。
心道:这老天爷不长眼!怎的好处都让这宋家赚了去?
想罢,也只能拿了那“待到用时,且找那宋粲借来”宽心。
于是乎,大半夜的从那床榻上坐起,点了灯,舔了笔,开始刷刷点点的与那将军坂上病歪歪的将军,真情流露的嘘寒问暖。
咦?怎的不直接说?
你这人,用得着别人了,才给好处啊!
别说社会人情那么细致。即便是你谈个女朋友,还的先吃饭,再送礼,捎带着找个借口送人家一下,知道人家在哪里……
说白了,你的先摸到手,才能摸到肘!嚯!你这……直不愣登的就往里走?你还真不怕人家小姑娘报警啊!
不过,那哑奴四人倒也没旁越想的那么只知道听令的冥顽不灵。
什么是细作?什么是探事?
那叫一个“军在外将令有所不受”!
我只管打探了消息,为主家消除隐患便是。其他的,万事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。
眼前的耽误之急,首先是探知消息泄漏,去做一个什么样的补救。其次,派人去银川砦将军坂上报信,让那将军尽快改变策略,从容应对。
那班哑奴也是担心那细作非那文吏、雇工两人。而且,这太原城中绝非这一路细作。
于是乎,便是一个兵分两路,三人留城继续盯了,暗中助那旁越一臂之力,一人往那将军坂将此事禀报了宋粲。
天一破晓,便见四人一身的白袍,分列站立于那旁越的门前。
那整夜未眠,考虑怎么写信嘘寒问暖讨好那宋粲的旁越,忽见窗破,也是个不慌,连忙开门,见有白袍私人并列,且又见一哑奴都开绢书,上写了:“将军令下,听后调遣”
这一下便是让那旁越一个大喜过望!
这将军!没白处!有事人家可是真上啊!
于是乎,便念了满天的神佛,暗许了金身供果,喜滋滋的叫人先安排了哑奴四人。
不过,让旁越没面子的是,那随从被宋梦中叫过来时,也是个衣冠不整,睡眼惺忪的懵懂。
并满脸疑惑的望了自家的参军,问了一句:
“咦?二爹?这人哪来的?”
这话问来,且是让那旁越瞠目结舌!心下一个恨恨:
“猪啊!等你知道?我是不是就得过头七了?!”
然,也不想打破这温馨的气氛,强压了要杀人的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