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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事也不是义务的,下面也写了你该给我多少钱。
倒是那些个“见招取物”尚未写完,只剩下个索要的金额。
那笔管已封好,那哑奴也不便贸然打开去看,便只仿了笔迹写了完了那“见招取物”。
一大清早,便选在四门,酒肆这般的热闹处贴了去,来得一个守株待兔,只等了来人取之。
这也是那些个细作交割情报的一种方式。
且是雇工的头头综合了各种收集的信报,便于城内选了一处藏匿了去。
然后,便去热闹的处贴了那写好“海招”就算完成任务了。往后的事,他不会管,也管不了。且另有其人去“见招取物”。
此也是细作们惯用的断尾求生的技能。
这事,你就是抓也不好抓。
即便是抓到了,也只得了单丝一根。想顺藤摸瓜?很难!
但是,就是这单丝一根,在这帮哑奴手里也能派上个大用场。
因为他们比别人多了一项变态的技能——夺舍!
咦?这帮哑巴会法术?还他妈的夺舍?
哈,倒也不是法术上的夺舍,他们四个也不是妖魔鬼怪,也没那生理基础。只不过却也是一个另有他途。
倒是不枉这四人一场辛苦。还就真真的让他们等了一个人来。
正午时分,便有取物之人来至。
然却见那人一身官府的行走,倒也不是个官身。
那服饰,看上去,似是那节度使衙门内的文吏一员。
遂,悄悄的跟了去,认了门户,只消等了夜间行事。
夜半,那四哑奴便又行那翻墙越屋之术,生禽那文吏于床榻之上。
不消片刻,那一家五口便只剩下那文吏一人得以活命。
且被塞了麻核桃磅秤粽子一般的,被扔在了一旁。
又是一番搜之,那哑奴便得了蜡丸锦书、笔管藏信数个。
拆开了看,皆有“榷场所易,皆弃之于路”之语。
这证据便是坐实了,此人妥妥的细作一个!
不过,倒是看来看去,也看不出来这人是哪头的。
毕竟,这太原府也是个重镇的军州,那细作,人员复杂的饶是让人瞠目结舌。
无论是夏还是辽,还是朝廷的台谏、皇城司,都会派有专人暗中刺探了消息。
嚯!这乱七八糟的,怎的朝廷也在这里面插一脚?
哈,插一脚也是很正常的!毕竟朝廷的台谏也有稽查贪污之责,皇城司也有探事的权限。
不过,这人肯定不会是冰井司的。
就这么确定?
对!就这么确定,因为这人还没被阉。
然,哑奴四人,就是把那些个密文翻烂了,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细作毕竟是细作,谁也不会傻到在那些个情报上写明白要送到哪,送给谁。
那四个哑奴也不去问他。
便是一把提了那文吏过来,按瓷实,先灌了迷药进去,便仔细了剃了那文吏的胡须眉毛,又将那油泥按于脸上取了模子。又按了那文吏的肤色挑了鱼胶。
一番井然有序的忙碌了,且只为行那夺舍之事!
就这?也能叫夺舍?
差不多吧,不说话的情况下,也能瞒了人的眼去。
等了那油泥干了去,又刷了鱼胶上去,等那鱼胶干了便揭下来,再仔细的粘了那刚刚剃下来的胡须眉毛。
于是乎,这文吏,便是一个面容犹在,人却被妥妥的换了去。
此便是那些个哑奴惯用的夺舍之能!
等来天光见亮,待到应卯之时。
那哑奴一人,便贴了了那文吏的面皮,穿了他的衣服,学了那文吏的身行,一摇三晃了奔那武康军节度府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