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拉我做甚?”
这话让那龟厌着实的一个无语。
怎的?
没话说,有话也没办法说。
即便是说了,也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。
只能支支吾吾的想赖了去。
反正我就不放你走。
见龟厌此等无赖性状,那怡和道长便是一愣。
心下却盘算了那龟厌原先的话,饶是心下暗自一惊:这唐昀师弟在汝州且不是一个“偶感风寒”那么简单。
想罢,便一把抓住那龟厌,拎将过来,手扬了剑怒道:
“那唐昀怎的了?与我从实招来!”
得,这下麻烦了,倒是让这怡和道长起了疑心。
尽管那龟厌也曾是个混世的魔王。要他耍些个无赖尚可,但这说谎上面且是有些个不顶事。
于是乎,便又被问了一个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囫囵话来。
见那师兄抬手,便面有乞色了柔声道:
“你打麽……”
说罢,便自愿自发的拉了领口咬在嘴里,眼睛一眨一眨,乖巧的看那师兄。
怡和道长见他这小眼神,顿时一个火起,叫了一句:
“你道我真真的不敢打你麽?!”
然,狠话是说了,但,那剑匣,却在手中握了一个紧了又紧,也不曾见他打下。
且在两下僵持不下之时,却见那丙乙先生捧了一张纸,上下吹了走来。
走到那剑拔弩张的两人近前,倒也是个二话不说,自顾扯了那怡和道长的衣领,将手中的纸给塞了进去。
这下把怡和、龟厌这俩师兄弟给彻底整懵圈了。
一同回头,疑惑了看那丙乙。
然那眼神,却被丙乙先生万分期盼,且真诚的眼神给撞了回来。
于是乎,便见那龟厌挠头,怡和凝神,遂奇怪了问那丙乙先生:
“且是什么与我?”
然,那老仙也只是个抠了鼻孔却不说话。
且用手拍了那怡和道长的胸膛,擦干尽了鼻屎后,便予以一个鼓励的眼神!
然,眼神过后,便又掰了手指自言自语自顾而去。
咦?这是什么神仙操作?饶是让这边站的龟厌、怡和,那便看的蔡京同一个神色,同一个表情。
怎的?
还能怎的,都傻眼了呗。
那怪异激得怡和道长慌忙撒开了龟厌,匆匆的低头,从怀里掏出那纸,急急的展开来看。
倒也不是什么信件,且是适才那纸药方。
那怡和看了倒是个心下狐疑:这是让我把这药方给唐昀带去麽?
于是乎,便又寻了光亮处,拿了那药方细细的看来。
然,又见那肉桂且在方中,那分量却是用了个奇重。
如此,更是与那怡和一个心下疑惑。
怎的?
这怡和道长乃修道之人,虽不是道医,但是这货也是懂得一些个医理的。
这肉桂、桂枝虽然一个同根生。然,入药的话,这功效且是错的不是一星半点。用错了也是能要人命的!
桂枝的性温,会入肺经、心经。常用来治疗伤寒风寒。
这肉桂麽,则是个性热。归心、肝、肾、脾。性沉而入下,且多用于阳衰、里寒之重症!
不过,此物大忌于血崩,血淋,尿血,阴虚,吐血,咯血,鼻衄,齿衄,汗血……量大了也会要了人命去!
那怡和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,且是刚刚且是一番争论,也是为这药方中的肉桂。
怎的不见他减,却只见他增?
说这丙乙先生,也是个用药的奇才,怎的不知道这肉桂和桂枝的区别?
他能不知道?只能无奈的说一句:
“先补火壮阳了再说吧!”
没阳气,那人麽,基本上也就是个小孩子玩麻雀——只死没活。
血崩不崩的倒也在其次,先顾人不死再说。况且,我也加了不少补气摄血、清热固冲的药进去的呀!
也不知道你这道长是缺心眼啊还是真的瞎!就只盯了那肉桂看!不是不是傻?
果然不出那丙乙所料,那怡和道长着实的一个死心眼。瞪了个大眼,只看了那肉桂一味,其他的也是一个真真的看不见。
于是乎,便又是一个焦躁无来由的生出。
口中碎碎念了通俗版的《三字经》,将那药方撕扯了一个稀碎,又团了掷于地。却仍觉是个不解气,又上去补了几脚上去。
然,心下怒气不消,又让他一个浑身的燥热。遂又扯了衣服露出胸膛,击胸而呼,以解心中郁闷。
这一声疏解烦闷的高呼,且让那边已经进门的丙乙先生又慌里八张跑出。
眨了眼,望了那扯衣呼喊的怡和道长,便又是个自顾抠嘴望天,口中自言自语了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