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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天青之道法自然 > 第27章 荫功顾成

第27章 荫功顾成(2/4)

来也是个不太难。

    你不说,自有人去说。那一通好生的问下来,那就跟嘴严不严,仗义不仗义,搭不上一点边了。

    而且,这要人命、招人恨的差事,基本上把那满朝的文武,两党四派得罪了一个遍。那明刀暗箭的热闹,且不只在龟厌回京的途中。

    于这京城中想去,敢去放手一搏的,也是一个大有人在!

    就这么大胆子?京城之中,天子脚下,也敢干出这“杀人夺书”的大不韪来?

    废话,人的刀都顶你嗓子眼了,你还不跟他玩命?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乾坤未定,怎肯束手就擒?

    说白了,就是想让我挤出点眼泪?你得先让我看见了棺材!

    只要这“百官祥禄”还未到御前,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!

    与那夷门内外的一番热闹,与那宋邸且是个风轻云淡,门前英招,依旧是笑了个脸望天,做振翅欲飞之状。

    倒是那依旧草无花树无叶的院内,只有清风还算勤快些,将那青石板上的灰尘吹了一个一点不留。

    见有家丁模样的人,匆匆于那青石板上碎步。

    且与那管家赵祥一番耳语之后,那赵祥遍望了那家定一怔,遂又是个一惊,轻声疾言了一句:

    “让人在门外等了!”

    便也是个脚步匆匆,过了二门,入得内院,望那少皮没叶的银杏树下独赏天青的蔡京而来。

    一番耳语,糟糟窃窃,让人听不来个清爽。

    然,见那蔡京脸上却是一个不惊不喜的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轻声道了句: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便打发了管家赵祥。

    盛夏,正午的阳光,在那枯枝疏影中撒撒碎碎,照了那石桌上的斜倒了的“蔡子恩宠”,天青釉内的物华天宝,散射了那光影恍惚,饶是与人一个光怪陆离。

    奉华宫内,亦是一个夏蝉声声的禅寂。没了原先的雾气,那白砂与那骄阳下,饶是一个白的晃眼,黑石吸了热气,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的,将那饼青苔上的天青三足洗散出的霞雾,犹自吞吐个不息。

    无风,矮松不动,枫叶沉沉,似乎是少了些个水汽,蔫蔫的打不起个精神。

    枯燥,干裂中,闷闷的,倒好似风雨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一滴雨水,打了那枫树一个枝叶乱颤,然,却又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又有雨滴落,砸在那天青三足洗上,溅出一片的晶莹。

    遂,雨点骤然连片地落下,带响了那青瓦檐下雨链一片的叮咚。

    这雨,来得突然,突然到,天空还没来的及布了阴云。

    且是个晴天雨下,砸的街道之上雨脚连绵,荡起一片的尘埃。

    那顾成淋了雨跟了龟厌,刚到凉车前,却被那冰井司的押官伸手拦下,道:

    “小哥这边请来。”

    这话虽是说的客气,然却也是个决绝。

    话声来,饶是让那顾成心下有些个怅然若失,心下一阵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尽管这心下有些个不甘,然却,也不得不从了那押官的安排。

    便是一个无比留恋的望了那边忙着说话的龟厌一眼。

    刚要开口唤了一声:

    “爷爷!”

    却遭那内侍押官拉了胳膊一扯,傲然问了声:

    “小哥?”

    却看那龟厌于伞下,忙了和那身形胖大的内官说话。且不曾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虽是个怅然若失,却也是个庆幸。

    心下道:好歹有车坐了,倒不用淋了雨,湿了身,可惜了身上这簇新的衣衫。

    犹自心下一叹,如此便是个足矣,且还想要些个什么来哉?

    想罢,便慌忙与那冰井司的押官内侍躬身叉手,嘴里唱了个诺,算是道了谢与他。

    然,这一揖未起,便听的那龟厌与那伞下高声叫了一声:

    “乏了!家去!”

    这话,且是让那周亮一个大惊失色来。心下急急了喊道:

    我去!爷爷?咱不带这么玩的!你说不去就不去啊!人家还在巴巴的等着你送来的东西呢!

    你这一声“家去”,倒是让那人屈了尊到宋邸寻你去?

    且在周亮心下想了,怎的解决这场不好调解的尴尬之时。

    却见龟厌伸手入怀,拿了那桐油布的包裹处理啊,托在手上掂了掂,叫了一声:

    “顾成!”

    那顾成慌忙抬头望了去,且也不敢像平时一般叫了“爷爷”应来。

    只是个躬身,心下一时想不起如何称呼这眼前的道长。

    却见龟厌,手托将那包裹,伸出人群外,望了他叫了声:

    “与你了?”

    那顾成见了却是个恍惚。

    心道,这泼了命去护送了一路,也不知这包裹中装的到底是一个什么物件。

    也不解这龟厌口中的“与你了”所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怎就于我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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