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:
“敢问郎中,莫不是有耳闻此间且有无德之人?”
说罢,便拿了笏板提笔欲书。
意思就是,你说吧,我记着。我这个做御史得也就这点能耐,只要你敢说,我就敢写。既然你舍得死,我也不在乎受点累。搭把手添把土的事,我也乐意干。
如此倒是一番礼、吏、台谏,两下三方的于殿上撕咬了一个热闹。
且是独留的那总领门下、中书、尚书三省之事的蔡京,与那同列班首,却啥事不管的东平郡王刘安成,脸对脸的坐了,一起抄手旁观,亦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的相敬如宾。
然,很快,这表面上的相敬如宾,且也要维持不下去了……
但是,剑拔弩张之前,还是要有些个矜持的。
矫饰也罢,虚伪也罢。
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,有辱斯文的事,倒是我们不愿意干,还有大把的人抢着干的。
不信啊,你看眼前这帮人,那一嘴的鸡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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