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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又得一本糊涂账(3/5)


    于是乎,这龟厌一行人找的辛苦,那唐昀道长亦是一个躲的辛苦。

    龟厌与那重阳道长带了人,一路苦找亦是一个无果。

    且站在高处的顽石之上停了脚步,望向四周满眼的无奈。

    周遭一片的万籁俱寂,只听得风声过耳,便无有半点声息可辩。

    饶又是个心下不甘,然却也是个无力再喊。

    只能又高举了手中的气死风灯往远去照了去,然却也只得尺把的亮光,倒是照得亮眼前,却也照不穿个前路的黑暗。

    那重阳看龟厌苦楚,也只能跟了他身后一同望去。

    极目,且是一色的黑暗如斯,仅见那身边蒿草随风轻摆,远处萤火飘摇。

    半晌道:

    “似跑不得如此远来……”

    龟厌听罢,却不应答于他。

    只是委身坐在那顽石之上,不甘道:

    “各位辛苦,且先回吧,容我再去找来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,倒不像是要起身的样子,只是呆坐在那顽石之上,看那远方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重阳听罢亦是个无语,便挥了手谴了手下回还,见众人走远,便一屁股坐在那龟厌身旁,亦是个两两的无言。

    却在此时,且听的身后一阵热闹。

    重阳起身,提了手中的风灯望去,见那萤萤火光聚在一起,且不知又因何事,盘转了又回来。

    见一众人打了火把又回来,为首的叫了声:

    “道长!”听那吼吼的喘气,便知是那子平来也。

    又听子平的喘吁吁,仿佛要岔了气的急急问道:

    “可曾寻见?”

    重阳向便望他摊手。

    心道:也是难为这天官了!这风箱般的肺且是需得仔细调养了来。

    照他这个喘法,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便去寻那阎王讨茶喝去了。

    且在担心,便见那家丁扶了子平来在近前,呼哧带喘的一屁股坐在那龟厌身边。

    自家且在鼻下抹了一把,凑了那气死风灯看了。

    见手中无血,且是“哎”了一声松出了一口气来。

    随即,便又是个捶胸喘息的一个不得言语,只是摆了手让身后的家丁将那烧酒、肉干一一的摆下。

    龟厌且是不拘,也不用碗碟,直接将那酒坛提将过来,仰头就是一个漫灌。

    一口酒下去,便是一个回魂,垂眼看那气喘吁吁的子平,揶揄了道:

    “怎的与那宋粲一般……”

    子平听了也不接话,只顾了呼呼的传来,摆了手算是个应答。遂,又望了那重阳指了指嘴,拿了那酒坛扬手与他。

    重阳落座,接了酒坛。

    这时,才听那子平喘息道:

    “倒是与那将军缘薄,且是未曾谋面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自顾了又喘,然却拿了那肉干,撕分了与两人。

    龟厌看他一眼,心下却是担心了那程鹤。

    想问来,然,到了嘴边却又将那话头咽下。

    重阳见了龟厌这犹犹豫豫,心下便是一个明了,遂,抬头问那子平:

    “草庐如何?”

    子平“哦”了一声,摆手道:

    “无碍,有诰命夫人在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,却又笑了望了龟厌道:

    “那妙先生带来那番子且是尽力,一个善猪恶拿,生生的将我那师兄当了贼人拿了去!”

    说罢,便又喘了,自怀中拿出那装有“璇玑文卷”的牛皮包裹捧了献上,道:

    “妙先生怎看?”

    此问一出,倒是让重阳一愣。

    心道:虽与那小程先生、唐昀道长不甚相熟,且也没说过几句话。然,看这唐昀道长乃外弱内刚之人,如今却是陷于两难。出离,且不好找来。倒是哪里来的“怎看” ?。

    然,这话且是子平问那龟厌,自家也不好接了话头去,便将眼光瞟向那龟厌。

    见龟厌不语,只是接了那“璇玑文卷”揣在怀里,又望了远处四散的灯球火把,将那梅瓶凑在嘴边,却又是个不喝,心下思忖了那程鹤“国去一半,兵丧囚龙”之言。

    心道:那师尊和师叔的璇玑留文中且也提到“兵祸刃煞”,倒不曾有过这“国去一半,兵丧囚龙”。

    然,这去年宋邸“刃煞”目前且算一个除去,倒是那大庆殿艮位的“黄汤寒水”只解其表。

    且这庚寅年末大寒,又有“百狐闹京”,亦算应验文中“地气趋寒,而至阴盛”,而致“异物百出”之相。

    这政和伊始便是一个大旱蝗灾的开年。

    年中,又遇姑苏时疫。

    如此,也算的上一个 “水气不出,遂复淤滞成秽”。

    但这“兵丧”却也是个始终未现。然程鹤口中的“囚龙”又是何所指?

    心有所想,便是个口出所言。

    脱口而出念念了问:

    “何为兵丧?”

    此一问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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