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那就是下流,跟“风流”搭不上一毛钱的边。
风流一词,最早见于《汉书·赵充辛庆赞国忌等传》,原来的意思是指风流动或流逝。
《后汉书·王畅传》中则更强调其风操、品性。?
合着你们这些有文化的,把那“风品”俩字给吃了!就剩下“操性”了?
不过鲁迅骂他们也是有资格的,起码,人没那么多烂事。硬要说他黑历史的话,先生唯一的槽点就是跟猪大战一场,还被猪给实实在在的收拾了一番。
闲话扯远,且书回正传。
几人默默了听那结镇内那程鹤的哭嚎求饶,那心,着实的静不下来。
然,也只能等那龟厌撒了气去再行定夺。倒不是害怕那龟厌能把他们这么着,关键是那道术的结界你也进不去。
于是乎,诰命夫人首先忍不住了,戚戚了道:
“饶是一个可怜,怎堪如此?便与那道长完了婚,且也是个眷属终成,造就一番旷古美谈。如今添子添丁的,倒是天大的喜事一桩啊!”
此话一出,却引得子平的一个叹气来。诰命夫人见子平如此,且又是个不解,抬眉问来:
“道士不能结婚麽?”
话问的事子平,却遭重阳又叹,遂道:
“亦非不可,《太霄琅书经》云:‘人行大道,号为道士。身心顺理,唯道是从,从道为事,故称道士’。但也有:‘羽衣常带烟霞色,不染人间桃李花’之言……”
那意思就是,道士也不是不能结婚,也没规定到底能不能结婚。不过,道士是要修行问道的吧?要不然你做道士干嘛来的?这整天风餐露宿的。回家怀中抱子脚后蹬妻的不好吗?
这就好比,别人来健身房是锻炼身体的,你跑过去就是为了占了器械看手机?
何苦来的?站着茅坑不拉屎?再说了,器械还是蛮脏的,还都是别人的汗。
那夫人听罢便更加的一个奇怪,遂,又问重阳:
“既无清规戒律,何不成全了这前缘注定之事?”
此话倒是让重阳道长无语。
那子平却望了那结镇内,郎中灵前,一个打的痛快,一个苦苦求饶的两人,口中喃喃道:
“前世注定也好,姻缘造定也罢,然,此番与这程家而言不低是一个灾煞也!”
一句“灾煞也”且是让那诰命夫人和重阳都愣了一下。相视一眼,便望了那子平问:
“断有些个不妥,倒也称不得灾祸。”
子平听罢,且是挠头,不刻便回头道:
“他与谁完婚倒是个无关紧要。若有子嗣,他那儿子程乙休矣!”
这一下,让那诰命夫人并重阳道长更加的懵懂。心俱道:这程乙是谁?怎的程鹤和这唐韵道长有了子嗣与那程乙何干?
子平且是左右上下看了两人,倒是一个傻眼。
心下惊呼,合着你们俩都不知道这档子事啊!那还跟着吓掺合?
遂奇怪道:
“吁嘘呀!两位竟不知那程乙?”
见两人摇头无语,且面上有惑。却让那子平哀叹了一声,便将那“程家男丁只留其一”的圣谕,程鹤一胎两子舍大保小,堪堪将那婴孩溺死在那脸盆之中,独留下那程乙之事,与那懵懂中的两人一一详说。
此话一出,饶是惊得那诰命夫人闭目合十,口中连连念佛,重阳道长亦是倒吸一口凉气。道了声:
“无量天尊!竟不知还有此事也!”
然两人惊讶未过,又听了那子平接道:
“那程乙,在下见过……”
说罢,便又是一个摇头。道:
“且是旷世的奇才也!三岁通背《青囊经》,五岁行幻方,六岁消‘四元’,实乃天纵之才也。且,此子又是个孝顺之极……”
说至此,便是一个神伤,黯然道:
“倘若此番唐韵道长所孕为男,那程乙又是通晓事体的……”
说罢,遂低头,又是一顿,面上惆怅了道:
“我料此子得知此事便是个大不详也。虽说此子奉召与南京国子监读书,且也是个质押。若朝廷得了消息却也由不得他了。必是舍了父母,追他那长兄而去……”
言罢抬头,望了那郎中灵前挨打的程鹤,惨惨了道:
“届时让这与人父母者且情何以堪也。”
这话听得诰命夫人一个瞠目。然,那重阳却是个清醒,忙问道:
“唐昀师兄可知此事?”
这话问的子平却是个愣愣的无答,又望了那结镇内哭嚎求饶的程鹤摇头,只是一个深长的叹息。
原这程鹤自那龟厌带了李蔚去那银川砦,这疯病且是大好,倒是时常与自家交谈,且是思路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