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有了“盐钞”这个“国有稀缺资源提取卷”或作借贷抵押,或为中间媒介。
这就像现在一样,国际上的流行的硬通货,还是黄金等为主的贵金属。
但是,你说“我有一百吨黄金”,这话说出来没几个人相信。而且,一百吨黄金,你也不能随时的带在身上。
这就需要一家有资质的银行出具相关证明。
不过,北宋没有国家银行,也没有商业银行,只有国家银行性质的交子务。不过那个地方就负责发行交子,其他的一概不理。
具有商业银行性质的钱庄,只能给你一个存钱的凭据,但终究还是以货币为计量单位的,如果你想花钱的话,也只能把黄金兑换成货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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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宋朝的货币,那信用?压根就没多少。一会当五钱,一会当十大钱。最后,再给你来个当二夹锡铁钱。
一路行里琅珰的贬值下来,将这朝廷本就不多的信用败坏的一个够呛。
于是乎,大家都想找点硬通货,或者一个不怎么受货币改革影响的一个硬通货来。
于是发现这“盐钞”且没有那么多麻烦。
作用也很直接,就是能凭借这”盐钞”提取百姓每天都不能缺少的盐。
即便是有所折损也能保的本钱不失。
那位问了,这盐有那么值钱?
有,因为刚需商品,如果不是国控,任其私有化,商业化的话,那价格能吓死你,而且你还不能不买。别说你不吃盐,就是少吃一点,都会引起体内电解质失衡。
低钠血症、肌肉痉挛、神经系统异常甚至器官衰竭,你随便选一个拿去玩。
辽国的开国皇帝太祖耶律阿保机,就是掌握了蒙古地区的产盐区,终使这南瞻部洲的契丹大辽传了十六帝,享国二百一十八年。
也别说盐这种国控性产品。所有刚需的产品都一样。
国家为什么不放开粮食价格?如果放开的话,那些产粮大省的富裕程度都能列全国前几位。
那位说了,听你这是胡说!我不会向国外买?
能,但是你能保证他们知道你缺粮的情况下,能良心发现的不涨价?
反正你得吃饭,我不急,你大可以守着你的高楼大厦,满眼的金碧辉煌,和超高的GdP数字扎紧裤腰带。
没粮食,你横不能拆楼啃钢筋。
你还真的别犯浑来抢,饿得老眼昏花的美式装备,不见得能打得过吃饱喝足的农夫山拳。
还是书归正传好了,老毛病且是没得改。
前几天就已经被警告过一次了,哈哈。
回到书中,说这“盐钞”!
于是乎这“盐钞”便成为炙手可热之物。
既然大家都需要,这价格亦是越炒越高。
书说简短,那奚氏兄弟且是个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饶是一番苦口婆心,面面俱到。且是将那盐钞掰碎了,拆散了说来。然,即便如此,却也听得那宋粲一个一知半解,昏昏沉沉。
一晃眼,便是午饭时分已过。
然,这信息量太大,饶是不好消化。
这俩老兄弟,一顿天南地北,货币状态,经济常识的乱侃,且不仅是那宋粲听了一个头昏脑胀,便是那心思缜密的陆寅,也是坐了让那听南给他揉脑仁。
顾成?那货更坦诚!直接依了那槐少皮没毛,黑漆麻糊的大槐树,敞了四肢,睡得一个鼾声如雷。
饶是听着两兄弟絮絮叨叨说到了晌午。
经谢夫人一再的提醒,和那腹中饥肠辘辘,宋粲这才想起还有吃饭这档子事。
于是乎,便赶紧唤人上来酒宴,让那陆寅、顾成坐陪,款待那奚氏兄弟。
顾成尽管也在那姑苏待过,倒也不愿意与这两个老头同席。且欠笑了腆了脸望那宋粲。
宋粲也知晓这顾成受不得约束,便扔了一坛酒与他。
于是乎,这厮便是满心欢喜的跑到那厢烧火的龟厌处,伺候那炼丹老仙喝酒。
宋粲满斟一碗,双手托了,敬与奚氏兄弟,道:
“今闻二位先生之言,才知天外有天。且仅此谢过两位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奚仲且是豪爽,一碗酒一饮而下,那宋粲叫了声:
“好”
没等宋粲这“好”字落地,下手的陆寅便起身,将那酒碗斟满道了句:
“小的斗胆,递先生一个福寿双全。”
两碗下肚,那奚仲且是“嘶哈”一声的豪爽。
然这两碗下肚,便觉那酒已经兵分两路,一路穿喉入腹烧了内脏,一路直奔顶们泥丸宫而去!
心下惊呼一声:甚酒?妖得很!
且又觉得一个不真着,拿看那空酒碗来看,然却那眼神却是一个一阵阵的恍惚。便又使劲的闭了眼,晃来晃头来,睁眼再看。却又得一个一片的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