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等的荣光?且是骚到了那文青皇帝的痒处。
然而,在燃烧了那文青皇帝的激情之后,蔡京所虑者,此番谋划,究竟能不能达到自己目的,和官家都想要的效果。
且是要看这“盐钞”能不能成为另盏盛水,且能盛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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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便要需得详细估算之。
而又有“私勿与人,谋必辟”之警言在前,断不可将此事与朝堂之上宣之于众。
若是让那帮急着与那东平郡王邀功的朝中官员,得知此等消息,那就只能是个大不祥。
而且,这会那崇恩宫中“章献明肃大误矣,何不裹起幞头,出临百官”的刘氏,已经令人传看朝臣上疏了。
各位注意,且不是朝臣的上书,而是“皂袋封缄的”上疏。按现在的说法,那叫国家机密性的文件。
咦?她说看就看?
对,她说看就看。
什么叫做皇上他“妈”?
她要,你就的给她,不垂帘听政,宫内议事,最后叫你来盖章,就已经算给你面子了。
不过她这个“太后”前面还有一个“尊为”。也算不得真正的皇上他妈。
严格说起来,这刘氏乃哲宗的皇后,顶天了,也就只能算是皇上的嫂子。
只不过被当今“尊为太后”。
意思就是我只当你是我妈,你就挨宫里好好的养老吧。别学你另外一个姐妹,出家当道士。
本是个岁月静好的养老生活,却也架不住有好事的臣工动了她的心思。
权利,谁不想得来?
至少这三十多岁的小老娘们,和一个三十多岁的文艺青年谁比较好糊弄?这账头大家还是能算得过来的。
然,各有其志的还不仅仅是这崇恩宫中“何不裹起幞头,出临百官”的刘氏,令本就不安分的元佑党人蠢蠢欲动。
更还有那些个遍布朝堂、野下的,那些个辽、夏部下的棋子悄然虎视。
如此,那无法明辨真伪的蔡京,且是无法调用那百官共事。只得另寻了一些与朝堂无涉之人。
而,纵观朝野,与朝堂无涉且有这般手段者,且非那宋家不可。
怎的如此说来?
蔡京与那宋正平素无交往。然,童贯却非盲瞎。
自恩师李宪于正平处得了一条命来,便与那宋家交往几十年。
见其言行,且是“行为持中而正直”。
遇那“真龙案”之冤,处变不惊,而后,置身家于不顾,只作一个迎身而上。
如此非君子为何?
然,“惟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”也!
姑苏一疫,众臣皆以自保而无为。
然,此翁无惧,领一奴孤身硬闯死地,又招天下医者共战姑苏。
是为“柔得位得中,而应乎乾”!
此谓“同人”也!
仅此一点,他童贯不行,那蔡京也压根不够看。
因为失去了官身,我们这俩老头,只能是个啥都不是。
而那宋粲于汝州督窑之时,与那程之山交往甚密。
两人共创于汝州之野的“百人筹算”,那童贯亦是有所耳闻。
之山郎中虽死,其子程鹤且是“慈心院”院判,亦有“驿马旬空”魁首之名,且是一个推演测算之行家里手。
又有相国寺持佛财的长生和尚“济行”在其左右。这钱财上,倒不用惊动了三司,免去了几方朝臣的窥伺。
更甚者,宋正平流放上海务,却让那梅陇的了便宜。一路上的施医舍药,便是撒了恩泽与那百姓商家。
又,姑苏疫平疫,施恩与那平江路商贾。
亡命城中,且令一城之人,上至耄耋,下至始龀,与那正平烫灰寻骨!
以上者,均于朝堂无涉也。
是为“同人于野,利涉大川”!
而三,则为退身。
此事交与宋粲行事皆在商贾,于己无涉。
如若此事不妥,亦可推脱是商贾、豪民自为之。如此,便闪去了蔡京“敛天下之财”、“争天下民众之利”之口实。堵了群臣朝野悠悠之口,然,这蔡京无碍,便是自家的一个无碍也。
咦?这童贯也够鸡贼的啊!这样没屁眼的招数也能想的出来?到底这童贯和蔡京谁把谁当枪头啊?
你这话说的,不鸡贼早死一百回了。
你以为他能做到封疆大吏,实权的武康军节度使,官至太尉,仅仅因为是官家的宠臣一个?
此翁如此心机,便是那“舞智御人”的蔡京也不曾想到。
不过那蔡京也不白给,倒是两人看似穿一条裤子,倒也是明刀暗枪的,桌子底下一通的忙活。
然,即便如此,也好过那些个素餐尸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