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那针管的形状与之前在地下室见到碎玻璃碎片针管的形状一模一样
他感受着沈秋溟握住他的手越来越用力,体温越来越凉。
他好像变成了一座雕塑,动也不动眼睛也不眨,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
沈秋溟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实验室,冰冷的液体,刺眼的灯光,锋利的手术刀,生不如死的疼痛……
算了吧……活着好痛苦……为什么我没有死……为什么我还活着……为什么只有我……
让我……去死吧……
就在他心跳越来越快的时候,被拥入了一个结实满含安全感的怀抱。清新的味道疯狂涌入他的鼻腔,就好像马上溺水的人重新获得了空气。
“沈秋溟!”
重获新生的人耳边传来爱人急切关心的呼唤声,沈秋溟无神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