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了自己皮不可。
“废物!”
见他这样,沈初瑶在心中暗骂一声。
本来看他在大队里耀武扬威的,还以为有点本事。
没想到,一听说是李家沟的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不过…。
“那倒也是,李家沟毕竟有钱有势,又在县里都说的上话”
“刘蟒哥你怕他们也是正常的”
“怕?谁说我怕了”
她身后的那男人,当即就不乐意了。
大老爷们一个,怎么能被女人瞧不起。
“那是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”
“他们李家沟有什么?不就是出了个李老爷子,医术好点吗?”
“要是没有李老爷子,你看县里面的那些领导,会愿意搭理他们不?”
“嗯嗯嗯、还是刘蟒哥你聪明”
当即、沈初瑶夹着嗓音,一脸崇拜的看着对方。
“要不是有李老爷子在,他们李家沟哪比的上咱黑牛沟?”
“不说别的,光是人,咱就比他们多好几百”
“没想到、最后居然还被他们李家沟给压了一头”
“嗯”
“这李家沟确实可恶,居然连去年的先进都拿走了”
想到去年。
公社所有奖项,好处都落到李家沟,刘蟒心底升起了一丝不满。
自己大队明明是人最多,产粮也最多的。
凭什么,最后先进会给李家沟大队?
那么多的种子、化肥、农药,凭什么都紧着李家沟先来?
还有那么多漂亮姑娘,凭什么都排着队往李家沟挤?
凭什么?这都是凭什么?
越想、刘蟒就越觉得窝火。
凭什么好处就都是他们李家沟的?
自己这些大队差在哪里?
大家都是农民,凭什么你们就可以活的这么滋润?
而自己却要过苦哈哈的日子。
“是啊!李家沟就是待遇好啊!”
见他这样、沈初瑶继续夹着声音,嗲声嗲气的说道:
“连去他们那的知青,福利都这么好,一次就买三十六尺灯芯绒的布料,都够做三套衣服了”
“哪像我,都要嫁人了,才能扯十尺花布应付应付”
“难怪公社的女孩子,都愿意嫁到那里去呢”
“轰—”
她这话一出口,刘蟒只感觉脑袋乱嗡嗡的。
无数念头在脑海中滑过。
“你先在这逛着,我出去找几个人”
“今天我就不信了,李家沟的人我惹不起,连李家沟的知青,我也惹不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