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滋滋冒着泡沫和白烟，空气中散发出酸液的恶臭。

    巨石建成的三层小楼房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掩体内空间狭小，光线昏暗，勉强能挤进去5个人。

    常敏秋帮助程谨瑜脱掉战术服，让她怀抱衣服遮住前面，露出受伤的背部。

    程谨瑜不做小女儿姿态，大方地配合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，反正这里又没男人。有的那一个事后会被她杀掉，就当是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仔细检查一遍沾在程谨瑜背上的赃物后，常敏秋拿出工具，用镊子去掉嵌入血肉中已经碳化的布料，再拿酒精清洗一下残余的腐蚀液。

    常敏秋看着白嫩的皮肤上如烂疮一样的伤口，摇头叹息道:

    “你背上有五处酸液灼伤，每个差不多巴掌大小，寸许深。虽不致命，但肯定会留下很深的疤痕。

    “棉质的衣服不耐酸，你要是当时穿上像我身上的这种战术服，酸液就不会瞬间深入衣服里面，那就有时间清理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，程谨瑜顿时如遭雷击，眼神呆滞，一个哆嗦险些跌倒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，都是日复一日，精心呵护的结果，就这么毁了。

    看到程谨瑜的反应，常敏秋忍住没笑出声来，收敛一下表情，话锋一转，道：

    “不过，在伤好之前，让医生职业者用法术治疗灼伤，可以恢复如初。”

    程谨瑜眼神陡然一亮，但双眼刚放出希望的光，又很快熄灭了，沮丧道：

    “保密局那三人，没有谁是医生职业者。”

    常敏秋忍住想笑的冲动，她了解这外甥女有多看重自己的皮肤，也猜出来她想杀卢谦。

    还注意到卢谦看到程谨瑜时，并没有过激的反应。说明他们夫妇没想杀程谨瑜，他们的目标只有李少阳。

    她故意微微朝程谨瑜努努嘴，暗指门口那个穿动力装甲的男子，鼓励道：

    “他是医生职业者，你去求他帮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