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把阮家住宅所有的人都弄晕搞到隔音阵法里面,我使用大催眠术对阵法里的人都进行了审问。
最终知道,不光他们阮家人每人都背有人命,就连从小养大的那些孤儿仆人也用蛊术祸害不少人。
那些孤儿仆人大多数并不是真的孤儿,都是阮家人买来或拐来的,是孵化隐翅蛊虫卵遗留下来的。
被阮家人培养成了的仆人,因为从小培养,忠诚度较高,但也用子母蛊控制着,并传授了他们一些简单的蛊术。
这些仆人在外接一些小活用蛊术祸害人,得的钱财要交给阮家八成,我认为阮家人和这些仆人都该死。
我作为修炼之人,也不胡乱杀人,只杀该死之人,不然就成了邪修,那样对自己的修炼没有好处,反而有害。
阮家人不是玩蛊术养蛊虫吗,我就把阮家的蛊虫,包括那只隐翅蛊虫都放出来撕咬阮家人和那些仆人。
这就是玩刀的刀上死,玩枪的枪上亡,阮家人死于蛊虫之口,也算死得其所。
至于人和蛊虫的尸体收入袖里乾坤运到海上用真气轰碎喂了鱼虾。
那阮家所管理的公司负责人的死亡是子母蛊的原因,阮家人为了控制这些人,都给他们种下了子蛊。
母蛊则置于阮家密室喂养,刺激母蛊,可让子蛊让人的心脏疼痛,如果母蛊死亡,子蛊所在的人心脏会被子蛊啃食而死,随后子蛊死亡化为脓液。
阮家在外的族人先前都用大催眠术问清楚了地址,并且取有阮时运姐弟的精血,到地址后,用精血感应确认。
搞死后,同样是把尸体带到海上用真气轰碎喂鱼,当晚我又从南国赶往面田国灭杀阮时运侄孙一家。
很疑惑那么远,怎么快速到达?当然是飞行,以我现在的修为是化劲境飞行速度的几倍,又是直线飞行,所以用不了多久时间。
到了地点后,找到人同样用大催眠术审问,卖给毒贩的蛊虫,对付龙国边境执法队的都是阮时运侄孙所为。
不仅如此,此人还是个毒贩,杀了这里阮时运所有的族人,尸体如同之前作了处理。
那批毒品被我扔到大洋周围的一座活火山岩浆里焚毁,本想丢到海里,怕鱼虾中毒和成瘾,焚毁最好。
就这样,蛊术家族阮家悄声无息消失的无影无踪,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和痕迹,只能定为失踪。”
舒星讲的和事实有出入的就是处理尸体的事,他不可能让陈司令知道他可以用丹火等让人化为灰烬。
杀死了人,还是要处理尸体的,而且让人消失的干干净净,轰碎扔海里让鱼虾吞食最为合理。
陈司令道:“舒先生,你不说,没人知道是谁所为。我们也只是推断,并不肯定是你所为。
哪怕是现在你说了,只要不是古武界人士,怕也是无人相信,这也太不可思议,让人无法理解。”
舒星说道:“我在没修炼之前,也只认为一些神话传说只是神话传说。
现在不认为那些全是凭空想象,还是有事实的。
有时武道大能在俗世间行走时,可能在施展飞行、武技之时被他人看到那么一眼。
便认为这是仙人奇技,说出去,普通民众肯定不信。
传来传去,再经说书人或写书人美化夸大就成了神话传说。
再说一下,作为修道之人,我不会胡乱杀生,惹到我的人,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人,会小惩大戒一下。
但恶人只有死路一条,而且我不会主动去管闲事,专门找罪大恶极之人去杀之而后快,世上作恶之人太多,管不了那么多,除非被我遇到。
修道之人无端的杀戳会影响道心,滋生心魔,在修道之路上走不远,但同时也会做到念头通达,不然不得上进。”
舒星说完这话后,感觉陈司令明显松了口气,舒星这么说就是让军方和国家都放心,他不是胡乱杀人之辈。
但对他遇到的坏人、敌人则毫不留情,这符合真正的修道之人。
自古就有修道之人在国家存亡之时下山参与救国之战。
平时则在山中修行,偶尔进入俗世历练,也是做好人好事、行侠仗义。
陈司令说道:“多谢舒先生,龙越战争时,还有边境执法队多被蛊术所伤,这些都是真的。
相关的档案上有记载,现在终于知道是谁所为,而且都死了,算是为那些战士报了仇。
同时也消除了他们继续用蛊术害人的隐患,这是一件大好事,当为舒先生记上一大功。”
舒星摆摆手道:“功不功无所谓,只是碰到这类事,随手处理下罢了,不值一提,现已夜深,还是去摆放武器装备。”
陈司令说道:“熄灯号吹了一阵子了,现在除了岗哨,外面已无人走动,正好行事。”
舒星和陈司令,还有卫大校和陈司令的警卫班一起开车向附近的靶场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