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徐剑飞的话,王汉臣脸上的紧张稍稍缓解了几分,他认为徐剑飞的解释还算合理。
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也缓和了一些,说道:“剑飞老弟,你的难处,我也能理解,只是老头子那边,怎么看怎么觉得,你这扩军,是针对他的。
毕竟,你这兵力一下子增加了10万,实力大增,老头子难免会多想。”
徐剑飞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我针对他干什么?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、危害抗日战争的事,我犯不着花这么大的力气,专门针对他。”
话音刚落,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戏谑起来,盯着王汉臣,故意问道:“怎么,难道是老头子心里有鬼,想要做什么亏心的事啦?所以才会这么疑神疑鬼,怕我坏了他的好事?”
王汉臣一听,吓得连忙紧急摇手,脸色再次变得苍白,连忙否定道:“没有没有,剑飞老弟,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!
老头子就是不放心你,一方面是怕你年轻气盛,冲动行事,不顾全大局,还想着要实现你那1943年末,结束中日战争的想法;
另一方面,也是怕你一时糊涂,要跟第三战区搞什么摩擦争地盘,做那种亲者痛、仇者快的事,影响抗日统一战线啊。”
徐剑飞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中满是嘲讽:“这真是以己度人啊!你们搞摩擦搞习惯了,看谁都是想要搞摩擦的。
我实话告诉你,我这次把民兵聚集起来,扩编部队,初衷也很明白,那就是积极守备,做好防御。
我就是要告诉日本人,同时也告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我徐剑飞的地盘,你别动我,我也不动你,若是有人敢来挑衅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说着,他故意压低声音,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,凑近王汉臣,说道:“汉臣兄,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,我就交给你一个实底吧。
我这次扩编的那10个师,其实都是花架子,唬唬人的。
就是把一群农民拉上来凑数,根本没有一个师该有的人数,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旅的规模,而且装备还极其散乱、落后,根本不堪一战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王汉臣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不信的话,我带你去看看,亲眼看看我这所谓的‘10个师’,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王汉臣连忙连连摇手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剑飞老弟的话,我还能不信吗?我当然相信你说的。
再者说了,你的地盘虽然富庶,但我也知道,你推行的税收政策极其低廉,你还花钱大手大脚的,还要上缴国府一个亿,估计你的财政也没有多少盈余。
你怎么可能养得起堂堂10万大军呢?”
话刚说完,他话锋一转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说道:“不过,话虽如此,我还是想亲眼看看,也好回去给老头子一个明确的交代,也监督着你,不要苛刻了那些为你效命的将士。
毕竟他们也是在为国家抗日,不容易。”
徐剑飞心中了然,王汉臣这是嘴上说相信,心里还是不放心,想要实地摸底,看看自己的真实实力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,依旧笑着说道:“好说好说!为了证明我的实情,也为了让老头子安心,你随便点一个师,我带你亲自去参观。
现场阅兵,让你看得明明白白,彻底放心。”
王汉臣心中一喜,他没想到徐剑飞竟然这么爽快,连忙顺口说出了一个师的番号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参观守备第6师吧。”
守备第6师驻扎在淮南煤矿,而淮南煤矿是鄂豫皖根据地的“聚宝盆”之一,盛产煤炭,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基地。
这支队伍不仅肩负着保护煤矿的重任,还负责监视华北日军的动向。
这个守备师,绝对应该是最精锐的。
若是能摸清这支部队的虚实,就能大致判断出,徐剑飞扩军的真实情况。
徐剑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就去守备第6师,现场阅兵。
让你看看我这‘花架子’部队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”
当即,徐剑飞、王汉臣带着警卫团,离开了合肥指挥部,一路向北,朝着淮南方向进发。
而就在他们前脚,刚踏出徐剑飞办公室的那一刻,徐剑飞的总参谋长何其光,立刻快步走到电台前,快速给守备第6师发去电报,做出了详细的指示,要求师长李显龙,务必办好这场阅兵式,按照事先约定的样子,演好这场“戏”,绝对不能露出任何马脚,否则,军法处置。
与此同时,徐剑飞和王汉臣一行,已经抵达了淮南。为了显得真实,徐剑飞没有让手下,事先通知守备第6师,而是直接带着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