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不得田绍志,那就骂汪精卫。
“汪精卫!那个狗汉奸、窝囊废、奶油小生!自己没本事救国救民,投靠日寇,甘当走狗。如今眼红我根据地的红火日子,就发动这般下三滥的抢掠战役,搅得江南江北鸡犬不宁,百姓流离失所,你简直猪狗不如!”
徐剑飞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,怒声咆哮,声音震得屋梁都微微发颤,随后他将矛头直指在场的留守将领,目光如刀,狠狠剜着站在下方的田绍志与何小壮。
“田绍志!你给我站出来!”徐剑飞厉声大吼,“你身为手握雄兵的集团军总司令,麾下精兵强将无数,装备精良,对付汪精卫那群苟延残喘的伪军,竟然把仗打成这副德行!
我问你,这群汉奸伪军,把我江南江北的根据地解放区,搅得天翻地覆,百姓死伤惨重,财富被劫掠一空,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
难道这段时间的安稳日子,让你养尊处优,彻底变成了只会享福的蠢猪吗?
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你还有何面目留在这个位置上!”
吼完田绍志,徐剑飞又转头看向一旁低着头、如同木头桩子般站着的何小壮,怒目圆睁,丝毫没有留情:“何小壮,你别以为你杵在那里一言不发,我就当你是棵树,就能放过你!
你也给我说说,你的敌后武工队是做什么吃的?平日里不是号称消息灵通、机动灵活,能征善战,怎么到了关键时刻,全都成了摆设?
这群伪军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烧杀抢掠,你们连一点有效阻拦都做不到,连一点提前预警都没有,你到底能干好什么?!”
在场的所有留守将领,全都噤若寒蝉,低着头不敢言语,办公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所有人都被徐剑飞,这雷霆般的怒火震慑住了。
他们从未见过总司令发这么大的火。
往日里徐剑飞,即便面对再惨烈的战事、再棘手的局面,也能沉着应对,冷静部署,可这一次,是真的触及了他的底线,怒到了极致。
也难怪徐剑飞会这般暴跳如雷,实在是汪伪政府此次的行径,太过卑劣,造成的损失太过惨重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自从他掌控鄂豫皖五省根据地以来,励精图治,整顿军务,发展民生,兴办工厂,鼓励商贸,短短一年,便将原本饱受战乱摧残的五省之地,打理得红红火火。
百姓安居乐业,商旅往来不绝,工厂机器轰鸣,成为了抗战时期少有的安稳富足之地,与其他沦陷区、战区的满目疮痍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这份繁荣富足,自然引来了旁人的眼红与嫉妒。
首当其冲的,便是投靠日本的汪伪政府。
汪精卫自打成立伪国民政府以来,统治区内民生凋敝,财政破产,苛捐杂税繁重,百姓苦不堪言。而徐剑飞的根据地,不仅百姓富足,还彻底切断了汪伪政府,在农村征收赋税钱粮的渠道。财政早已崩溃。
一边是嫉妒得发狂,一边是财政彻底破产,走投无路的汪精卫,将矛头直指徐剑飞。
恰逢汪伪政府对外向英美宣战,为了讨好日本主子,也为了转移内部矛盾、掠夺财富续命,汪精卫发布讨伐命令,讨伐“美国在中国最大的走狗”徐剑飞,拿出自己全部的家底,凑齐二十万伪护国军,悍然发动了针对徐剑飞,五省根据地的扫荡抢掠战役,妄图通过烧杀抢掠,填补财政窟窿,同时打击徐剑飞的势力。
而徐剑飞这边,临赴重庆参加军事研讨大会之前,并非没有收到汪精卫叫嚣开战的消息。
只是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汪精卫这群伪军,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来,汪精卫的伪护国军,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、毫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,凑数的二十万人,大多是强征来的壮丁、地痞流氓,真正能打仗的寥寥无几,对付这样的队伍,根本用不着大费周章。
他临行前,将根据地的防务全权交给田绍志,甚至觉得这是大材小用。
以田绍志的军事才能,对付这群伪军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,轻轻松松就能将其击溃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轻敌,这份错误的判断,加上选错了应对战术的人选,最终酿成了大祸,给根据地,带来了毁灭性的人员与财产损失。
散落在地上的损失报告,每一页都写满了血泪。
经过后勤、民政、军务多部门联合汇总,最终的数字触目惊心,字字句句都扎在徐剑飞心上:
此次汪伪伪军扫荡,共计残忍杀害根据地与解放区,无辜百姓一万三千多人;
被伪军掳掠走的青壮劳力、妇孺人口,数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十万之多。
往来于根据地的商旅队伍,被劫掠的多达四千多队次;
根据地内苦心兴办的一千多家工厂、作坊,被伪军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