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了嗓子眼。
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流,如同瀑布一般,全程攥紧拳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苦着脸,对着爱丽丝反复叮嘱,语气里满是后怕又带着宠溺:“我的姑奶奶,咱们大大小小一家十口,全交到你手里了。你可千万稳住,别耍小性子,千万别把咱们一家人团灭在半路上啊!”
爱丽丝却笑得一脸灿烂,手脚麻利地操作着设备,飞机跌跌撞撞的升空,朝着重庆方向飞去,徐剑飞全程紧绷,直到飞机飞行平稳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全国其他十个战区的司令长官,也纷纷动身赶赴重庆。
彼时交通不便,战火未熄,大部分长官要么乘坐汽车颠簸赶路,要么骑马前行,一路风尘仆仆,受尽路途辛劳。
众人行至半路,忽闻头顶传来飞机轰鸣声。纷纷仰头望天,只见一架通体光洁的私人专机,剑飞号,从头顶低空掠过,姿态潇洒,尽显嚣张。
看清是徐剑飞的专机,一众战区司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心里满是愤愤不平。
私下里议论纷纷:“徐剑飞不过是仗着有钱有装备,就这么目中无人!
有钱就敢这么嚣张?能打胜仗就敢这么摆谱?我们都是军中前辈,算是他的伯伯叔叔辈,到了重庆,非得好好宰他一顿,让他出出血,给他点痛彻心扉钱包的教训,不然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然后又感慨,徐剑飞到底贪污了多少钱啊,我等不及啊。
但你还就高发不了他,因为他即便贪污,那也是贪污他自己的钱。
贪污自己的钱,算贪污吗?
这是个哲学问题,不再法律范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