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传来了徐剑飞沉稳而恭敬的声音。
“剑飞啊。”光头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心,与以往的严厉截然不同。
“委座。”徐剑飞的称呼,简洁而恭敬,没有丝毫的拖沓。
听到徐剑飞这样称呼自己,光头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。
要知道,以前徐剑飞私下里,总是一口一个“光头”叫他,虽然语气中没有恶意,却也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如今,徐剑飞竟然改口叫他“委座”,这让他心里涌起一丝欣慰,暗自想到:从你岳父那里论,我也是你的长辈,怎么能一口一个光头叫我?这样互相称呼,才是和谐的对话嘛。
短暂的欣慰过后,光头收敛了思绪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问道:“这个这个——浙赣会战东面的战斗进行的如何了?”
他虽然已经看到了情报,但还是想亲耳听听徐剑飞的汇报,看看这位屡立奇功的将领,到底取得了多大的战果。
然后他要劝说这位猛将,差不多得了。
不是心疼徐剑飞,是想给美国上点压力。
盟友吗,怎么能不背后捅捅刀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