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干,大多是他当年从东北带出来的老部下,这些人跟着他出生入死、浴血奋战,对他忠心耿耿。虽说徐剑飞在军中威信极高,深得官兵敬重,但派系的羁绊就摆在那里,唯有他坐镇,东北系才能稳住,整个集团军才能凝聚成一股合力。
何其光看着两人僵持的模样,咬了咬牙,也主动站起身请命:“那我去吧!虽然我带兵打仗的经验不如你们俩,但我心思缜密,能琢磨事儿、分析局势。只要我多加小心,多请教身边的老战士,一定能配合二虎,完成引敌任务!”
徐剑飞闻言,忍不住轻轻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调侃:“我的大秀才,你就别添乱了。你是搞政工和谋略的好手,让你起草文件、制定计划,军中没人能比得上你;可让你出去带兵打仗,你是能扛枪冲锋,还是能指挥部队突围?”
“别说指挥作战了,怕是连部队的伙食安排、粮草调配都搞不定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瞬间严肃起来:“再说了,二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旦犯了虎劲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你去了,不仅压不住他,反而可能闹起矛盾、起了冲突,到时候耽误了任务,后果不堪设想。所以,这事儿,你去不得。”
何其光脸上露出几分窘迫,无奈地低下了头。他也清楚,徐剑飞说的是实情,自己确实不是带兵打仗的料,真要是去了前线,非但帮不上忙,反而会给部队添累赘。
指挥部里再次陷入死寂,只有油灯跳动的火苗,映着田绍志和何其光紧锁的眉头,两人一筹莫展。派二虎去,怕他能力不足,白白葬送整支队伍;田绍志和何其光去,又各有各的不妥,根本行不通。一时间,僵局难破。
就在这时,徐剑飞缓缓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而坚定的光芒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一字一句说道:“所以,这事儿,就得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