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目前只有我、调查组的核心成员,还有二叔知道。”李景林如实回答,“我查到初步线索后,就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,不敢擅自做主,便悄悄向二叔汇报了。
二叔说,张大虎是军中将领,他不便插手军队内部事务,就让我先稳住局面,封锁消息,等您回来定夺。”
徐建飞沉默了下来,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更显压抑。
他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的怒火与理智反复交锋,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心头阵阵发紧。
处置张大虎,是分内之事,是维护军纪的必然。
可他清楚,这一步踏出去,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;可若是姑息纵容,不仅对不起那些受苦的军民,对不起自己坚守的底线,更会让军中风气日益败坏,最终影响大局。
两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拉扯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,指尖的凉意一点点蔓延至心底。
当年处理二憨的案子后,特意对保安局进行了整改——剥夺了保安局抓捕、审判、处决的权力,只保留了侦查、收集证据的职能。
当初这么做,就是为了避免权力滥用、一家独大,确保办案公正,不偏不倚。
如今看来,这个整改的决定,是完全正确的。若是换做以前二憨执政,恐怕不等他回来,保安局早已擅自行动,事情只会闹得不可收拾。
片刻后,徐建飞缓缓开口:“这件事,交给我处理。
记住,依旧要严格保密,除了调查组的人、你和我,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点风声,包括孙大山和田绍志。”
“是,总司令,我明白!”李景林郑重颔首,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敏感性,一旦消息泄露,必然会引发军中动荡,后果不堪设想。
徐建飞再次站起身,不再停留,转身朝着办公室外大步走去。
走出保安局大门,他径直登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吉普车,对着司机沉声吩咐道:“去集团军总司令部。”
司机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发动车子,吉普车轰鸣着驶离,朝着集团军总司令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