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我哪儿敢怠慢?
顾长官现在下榻在哪儿?快带我去见他,我要亲自向顾长官赔罪,赔我慢待贵客的罪。”
徐剑飞的态度特真诚。其实他跟顾祝同也没什么实际接触,说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讨厌。
但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里,他不想彻底得罪这个能影响光头决策的人——更何况,论军中辈分,顾祝同跟他老岳父李宗仁、叔叔白崇禧是平辈,资历差不多。
要是在这儿得罪了顾祝同,他难免会在岳父和叔叔面前,搬弄是非,给自己添麻烦。
不如暂时装出真诚尊重的样子,留条后路。
王汉臣见他这反应,笑得更欢了,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他知道,徐剑飞这态度,就说明他不想再计较前嫌,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对第三战区下手。
王汉臣连忙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剑飞老弟,不用不用,不用这么麻烦。
顾长官就在你院门外,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。
我本来想先跟你唠唠,探探你的口风,等你同意和解了,再请顾长官进来。
没想到你这么明事理、这么爽快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