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完全听从粟总指挥的调度安排,他让你去堵枪眼,见到你的时候,看到你身上的窟窿,否则我就执行家法,踹死你。”
之所以徐剑飞二蛋这样的千叮咛万嘱咐,原因他和同样被别人粟总指挥的序列的吴光标不同。
他原先山寨手下的这几个兄弟,性格都带着一点桀骜不驯。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是狗仗人势,这6个兄弟对自己是绝对的唯命是从,对其他的人嘛,就另当别论了。
二蛋放下头盔,用力点了点头:“哥,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!你和大龙哥也多保重!”
三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天还未亮,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休整点便已收拾妥当。徐剑飞、大龙、二蛋三人相对而立,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是用力地握了握手——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,每一次告别都可能是永别。
“出发!”随着徐剑飞一声令下,三人各自带领队伍,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发。徐剑飞带着大牛和一支精锐纵队,骑着战马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连云港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马蹄声急促,踏破了黎明的寂静,扬起阵阵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