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,伤兵们……”海军少将还想争辩,话音未落便被苍井一郎厉声打断。
“这是命令!”苍井一郎向前逼近一步,眼神凌厉如刀,“若是违抗,我便按战场纪律,以逃兵罪枪毙你!”
说这话时,他腰板挺得笔直,往日被海军压制的郁气一扫而空,方才被爆炸重创的心灵,竟在这一刻得到了莫名的抚慰。
不等海军少将再说话,苍井一郎转身拉开那辆,唯一还算完好的轿车车门,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,“砰”的一声狠狠关上车门。引擎轰鸣响起,他猛踩油门,轿车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,只留下漫天尘土。
海军少将僵在原地,望着轿车远去的背影,满脸窘迫与不甘,却终究无可奈何,只能在尘土中狼狈伫立,满心憋屈却无处发泄。
苍井一郎握着方向盘,车速快得惊人,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。他盯着前方泥泞的道路,眼底的怒火未消,心底的执念愈发坚定:徐建飞,我一定会找到你,讨回今日的羞辱,也讨回这三千多日军士兵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