盹,眼神涣散,苦苦与睡魔抗争。
丝毫没有察觉,无数道幽灵般的身影,正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悄摸到了营地边缘。
李锐带着队员们,贴着营地的铁丝网,借着汽车的阴影,一步步匍匐前进。
他们身上裹着干草,呼吸压得极轻,连脚步都落在松软的泥土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岗哨的日军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,却始终没能发现,那些藏在阴影里的、索命的利刃,已然悄然逼近。
李锐对着身边的队员做了个手势,两名队员立刻会意,身形一闪,像狸猫般扑向不远处的岗哨,捂住日军的口鼻,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咽喉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发出一点动静。
岗哨的日军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软软地倒了下去,被队员们拖到阴影里藏好。
突破口被打开,李锐带着队员们,迅速潜入营地,朝着停放汽车的区域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