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,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。
赵山河笑呵呵地走上前,询问道:“怎么,有什么为难吗?”
“不为难不为难!”王名章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,“赵司令,我是觉得,我被新四军主力包围,按常理来说,总得抵抗一阵吧?
电话里若是没有枪炮声,那边恐怕不会相信啊。”
赵山河闻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拍了拍王名章的肩膀:“不错不错,王团长倒是个心思缜密的人。你要是把这份心思用在抗日上,将来必定能成为一代名将。”
被赵山河这么一夸,王名章更加尴尬了,他挠了挠头,苦笑着说道:“赵司令过奖了。其实,我原先也参加过淞沪会战,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王名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缅怀,还有一丝无奈。“那时候,我们师在淞沪战场上浴血奋战,弟兄们死伤惨重,可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后来,主力部队西撤,上面说要把我们调到大西北去养精蓄锐,准备反攻。
可我不想躲到后方过清闲日子,我想留在敌后,继续打鬼子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语气中充满了愤懑和无奈:“可谁曾想到,第三战区的那些王八蛋,一心只想着保存实力,奉行‘消极抗日,积极反G’的政策。鬼子不打过来,就绝对不让我们主动出击,倒是天天让我们跟你们新四军搞摩擦。
我实在是看不下去,又不想白白牺牲弟兄们的性命,就花钱收买了上司,主动请缨驻守这个兴化兵站,想在这里躲个清静,顺便也能保护一下附近的乡亲们。”
赵山河听完,点了点头,眼神中多了一丝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