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和王汉臣,委座半天之后才对王汉臣问道:“你多次和那个小混蛋打交道,尤其是最近一次的谈判,你说说那个小混蛋的军队战斗力如何?我得了解清楚他的实力,才能制定应对之策。”
王汉臣当然明白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他赶紧说道:“我多次和他接触,也多次穿行他的根据地。我看到的是根据地的百姓诚心诚意拥戴他,在他的根据地近三四千万人口,只知道有徐剑飞而不知道有委员长。”
“他遍布整个大别山的几个主要核心堡垒,固若金汤。那些堡垒的防御工事十分坚固,任何一座没有10万人马,经过一年的进攻绝对不能攻克。他在军事防御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。”
“他的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,更是坚不可摧。没有百万大军花费10年的功夫,绝不能破。”
“他的10万主力,可比我10个主力中央军。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,训练有素。最恐怖的是,他的百万民兵,可以立刻转为正规军,一旦转化,那将是一股天下莫敌的力量。”
委座无力地说道:“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,你好好的回去休息吧。这次你的差事办得相当好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委座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和王汉臣多说什么,只想等其他人来商议对策。
王汉臣如释重负,赶紧退出了办公室,然后从后门跑回家。
一回到家,他就直接拿一床大被将自己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。然而,在被窝里他却哆嗦得更严重了。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,也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