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乖乖地按照要求交接了城防,之后,在鄂豫皖抗日军严密的看守下,他们如同被管束的羊群一般,缓缓朝着安庆进发,在安庆会合了大队人马。
随后,他们登上了船只,就这样渡过长江,最终灰溜溜的回到了江南。
上官云相双脚终于稳稳地落在了江南的岸上,那一刻,他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,心中的忐忑也随之消散。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。
这一番与鄂豫皖抗日军的摩擦鏖战,对于上官云相来说,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被徐剑飞砸了米缸。
他不但丢了一个完整的加强团,而且还损兵折将五千之多,这五千条鲜活的主力就这样消逝在了这场无谓的战争中。
更为可气的是,他费尽心思,却没有从皖中带回来一草一木一毛钱,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并且,他还因为这次的失败受到了国防部通令的惩罚,被降了一级留任。还把丈母娘搭进去了。
但上官云相心里明白,自己这次其实是捡了个大便宜。因为自己的得力助手亲信陈孔达,为了保护他,毅然决然地为自己背了这巨大的黑锅。
要不是陈孔达挺身而出,他面临的惩罚可能会更加严重,正是因为有了陈孔达的牺牲,才有了他如今的宽大处理。
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,但愿陈孔达回到重庆后,能够好自为之,乖乖的闭上嘴巴。
陈孔达和王汉臣,一路奔波来到了鄂豫皖根据地的核心,白马尖山。当他们的车子缓缓停下,迎接他们的,竟然是黑着脸的,鄂豫皖根据地的安全局局长李景林。
当陈孔达看到周围荷枪实弹的安全局的人时,他敏锐地感觉到事情不妙了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惊恐。
他慌忙转身想要拉开王汉臣的车门,试图寻求王汉臣的庇护。
然而,王汉臣的车门却在里面锁得死死的,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拉,怎么也拉不开。
他猛烈地敲着王汉臣的车窗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大声哀求:“王将军救命,王将军救命。”。
王汉臣却一脸冷漠地在车内回应:“把你交给徐总司令处置,这也是我们之间谈判的条件之一。你就认命吧,这是你必须要承担的后果。
但你放心,你的那些光洋我笑纳了,不过,你的那些房产和田地选出一两块,我会交给你的夫人子女处置,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仁慈吧。”
说完,王汉臣冷漠地将手一挥,示意司机开车。
他的轿车就一溜烟儿地开跑了,只留下陈孔达一个人在原地绝望地呼喊。
陈孔达看到王汉臣的车子离去,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。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,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。
李景林笑着走上前来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。他踢了陈孔达一脚,说道:“装死猪,是改变不了你的结局的。
我的总司令已经早有决定,他要为这次被你杀害的,我们鄂豫皖政府的老老少少讨回公道,而且还要为当初牺牲在你手下的,江南新四军的官兵追讨回血债。
这笔血债,你必须要偿还,我们总司令等的太久啦。”
陈孔达听到李景林的话,就知道了,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,突然间对着西面狂笑大吼:“委座,光头,你听到了吗,他徐剑飞早已经是那面的同党啦。
无论你如何迁就他,都不能够将他拉入咱们的行列。
这一次你没有通过这场摩擦,下定决心,动员全部力量消灭他,他就是你将来的死敌,你的掘墓人。
委座你真的糊涂啊,我为你这个蠢猪牺牲,实在是太冤枉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,充满了悲愤和不甘。
上官云相丢了亲信陈孔达,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一般,他率领着他的四万多大军,灰溜溜地撤到了江南。经过这次的失败,他再也不敢对鄂豫皖抗日军展开任何挑衅了。
鄂豫皖抗日军,是老虎的屁股,摸不得的。
而徐剑飞的鄂豫皖抗日军,名正言顺地,得到了一批美国的军事物资,这些军事物资对于鄂豫皖抗日军来说,无疑是如虎添翼。
并且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江淮平原的皖中皖南,这使得他的势力范围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大。
长江北部全部地区,现在就剩下一个皖北,只要收复了皖北,就真正光复了整个安徽,也可谓是收获颇丰心满意足了。徐剑飞和他的将士们,都在为这最后的胜利而努力着。
在这年的冬天,在中日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