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林行营主任去了。
在田绍志和何其光的一再劝阻之下,面对顾祝同和上官云相的步步紧逼,徐剑飞选择了最大限度的克制与忍让,希望能够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。
然后那光头就再次使出了卑鄙的手段,用报纸的方式,向全国进行了通报,要求徐剑飞率领主力,北上华北,加强华北的抗战力量。
同时命令,除了让出六安和安庆之外,还要求他将大别山外太湖、潜山和怀远三县也让出来,并且让出大别山门户金寨,而他所找的正大光明的借口,就是所谓的政令统一。
光头认为只要这样的声明一出,徐建飞就必须捏着鼻子承认,否则他要是反抗拒绝,那就等于给了国府一个冠冕堂皇的,不遵政令的借口,国府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强硬地讨伐他了。
之所以他有这样的判断,就是因为他在以前一步步给徐建飞埋下的那些坑,就等着徐建飞一步步地往里跳。
他用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手段,不管你接不接受,光头在报纸上多次给徐建飞封官进爵,现在你已经是国府的二级中将了,你也已经是国府鄂豫皖行署的专员了,在全中国的军民百姓之中,你早已经被贴上了国服系统内的人的标签,这一点,你就算跳进黄河,再给你100块肥皂你都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