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他们占领皖中,兵力本就捉襟见肘,主动进攻我他们没有那个能力,而且他们还需要我这大别山中独有的桐油、茶叶,木材,铁矿石还有煤炭等等这些物资,这才出现了咱们原先的那种合作方式。
可顾祝同不同,他是秉承委员长的命令,趁火打劫施行严密的封锁,继续削弱我,而且他更可能的后续是,先占着安庆和六安,再寻找各种借口进入咱们的根据地,一步步抢夺咱们的地盘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扫过在场的众人:“我们绝对不能开这种口子,不能让光头认为我为了顾全大局好欺负。
此先例一开就后患无穷,今天他能占六安安庆,明天就能伸手要金寨、要麻城,到时候咱们根据地就成了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”
这话让指挥部里的气氛又沉了几分,参谋们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起来。有人觉得总司令说得在理,不能示弱;
也有人担心和国府彻底撕破脸,会引来更惨烈的手足相残。
何其光搓了搓手,又问:“那咱们要是动手,该怎么动手?总不能真的直接打上,落人口实吧?”
徐剑飞斩钉截铁的回道:”即便如此,我们也绝不能退缩。此先例一开,就是后患无穷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