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对你的谢意,是你促成了这一切。”
徐剑飞勉强撑起身子,和马歇尔握了握手,他咳嗽两声,声音依旧虚弱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全国百姓的意愿,也是时代的必然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道:“黄河治理的筹备组,行动起来了吗?”
“花生米已经在筹备了,” 马歇尔点头,“花生米那边抽调了水利、工程领域的顶尖人才,还特意叮嘱,不许任何派系插手,全程会有中美双方共同监督,你可以放心。”
徐剑飞这才放下心来,他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的天空。重庆的天难得放晴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床沿,暖融融的。他想起三天前在办公室里的那股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想起几十万百姓的欢呼,忽然觉得,这3天的昏睡,是他这大半年来最安稳的一觉。
三天后,徐剑飞出院那天,重庆街头再次响起欢呼声。百姓们听说促成誓言落地的功臣康复出院,自发涌上街头,手里举着写有 “黄河安澜”“抗战必胜” 的标语,跟在徐剑飞的车后,一路从医院延伸到大路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