驮为一百五十斤)。
然而,令人遗憾的是,为了封锁三边地区(陕甘宁边区),这些盐被严密地封锁在了三边地区,无法顺利运出。
相反,我们不得不花费巨额资金,从遥远的青海运输食盐过来,这导致车马费用高得离谱。”
宋子文对此并没有隐瞒,他坦率地承认:“这确实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徐剑飞嘴角泛起一抹苦笑,缓缓地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仅仅只是为了所谓政治,竟然就让我们这些为战争服务的化工厂,失去了原料供应,这真的值得吗?”
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懑。
接着,他稍稍提高了音量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你真的以为这样的封锁能够奏效吗?
黑市交易和走私贩运就无处不在,难以断绝。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,就连负责封锁三边的那些军队,也都在明目张胆进行着食盐的走私活动!”
徐剑飞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了宋子文的心上。
徐剑飞没有给宋子文仔细思索的机会,接着说下去:“这种暂时的封锁经济之法,不仅导致了我们化工厂的原料短缺,更使得我们国统区的百姓们面临无盐可吃的困境。
而与此同时,大量的税负却流入了那些私盐贩子和军队的腰包,这难道不是一种自残的行为吗?”
宋子文问道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徐剑飞就一字一句道:“解除对三边的封锁。”
宋子文满脸惊愕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:“什么?你……你竟然敢通G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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