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地。正腾起黑红色烟柱,但已经明显稀疏。
日军三八式步枪的点射声,像炒豆子般密集。参谋刚把标着 “师部” 的小红旗往地图上按,整面土墙就被远处爆炸震得掉泥,吓得通信兵怀里的发报机,差点摔在地上。
参谋脸色有些发白,他不是怕自己没了命,而是担心自己的主官安危,第N次提请:“师长,还是将师部迁到后面去吧,这里太危险了,一旦您出了意外,那咱们师就完啦。”
“镇定一点,按照徐军长教的反斜面理论,这里,鬼子的炮弹是炸不到的。”何师长给部下们吃定心丸。
“轰隆!” 又是一声巨响,窗棂上糊的牛皮纸被气浪冲得鼓成风帆。何师长转身时,后颈的冷汗正顺着领章往下淌 。
可别是徐剑飞骗自己。
不能啊,炮兵反斜面战法,在各地前线已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,敌人打自己的炮兵那是劳而无功,自己打他们那是一打一个没脾气。
正在这时候,卫兵来报:“报告师长,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,来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