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透过窗户射进来,无情地炙烤着地面,却丝毫不能温暖办件人那早已降至冰点的心。远处马路上车辆的鸣笛声此起彼伏,尖锐刺耳,仿佛也在无情地嘲笑着这漫长而无望的等待。
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天花板上的老旧吊灯摇摇欲坠,发出微弱而昏黄的光,仿佛也在苟延残喘。墙壁上的时钟指针缓慢移动,每一秒的跳动都像是在办件人的心头重重地敲击。
我和同事只能俩人一起安慰他。我赶忙说道:“您再坚持坚持,很快就会好的,这不是已经有盼头了嘛。您想想,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同事也附和着:“是啊,都等了这么久,也不差这一会儿了。您放心,肯定不会让您白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