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应急接口。
只要她还站着,自毁程序就不会中断。
副队长在不远处与两名敌军缠斗,护甲已经破损,动作迟缓。一名士兵被击倒,再没爬起来。另一名抱着伤腿缩在墙角,还在开枪,但子弹已经打空。
护盾彻底熄灭。
整个防线只剩下零星火力在抵抗。
林晚靠在控制台边,呼吸沉重。她抬起手,抹了把脸,掌心全是汗和血。她看向战术板,倒计时还剩一百四十秒。
支援队距离精锐小队还剩六百米。
她握紧匕首,指节发白。
突然,维修道方向的信号点动了一下。
不是移动,是轻微的震颤,像是被什么力量推动。
她盯着那一点,心跳漏了一拍。
紧接着,所有红点同时偏移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,朝着深处快速移动。
不是他们自己在走。
是被拉进去的。
她猛地站直,太阳穴的痛感炸开,视野一片模糊。她想强行开启“心灵洞察之镜”,可意识刚集中,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
她没吐出来,只是死死盯着那几个消失在信号盲区的红点。
控制台的倒计时跳到一百二十秒。
她抬起手,把匕首插进战术板的主电源接口。
火花四溅。
系统警报声骤然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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