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飞暗暗苦笑。
在这位爷面前,他哪敢掉以轻心?
“你还记得几年前的那件事吗?细B的干儿子陈浩南就是那时候冒出来的。”
“那会儿, 真是藏龙卧虎。”
“我刚来时,白天都能见到社团火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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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才几年啊,这样的场面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
大飞脱口而出:“老家!”
凌丰笑着点头:“没错!”
“这就是老家的魅力。”
“的今天就是的明天。”
“咱们不是早有准备了吗?”
大飞一愣,仔细一琢磨,猛然明白过来:“丰哥,您指的是咱们洪兴社团重组的事吧?”
凌丰哈哈大笑:“反应挺快啊!”
“社会发展一直在变化,等到回归,那种随意的情况绝不可能再被容忍。”
“这就和现在的情况类似。”
“社团要想继续存在下去,必须调整结构。”
“要么转型做正当生意,要么就得更加隐秘。”
“不管怎样,像过去那样胡来的事情肯定会被严厉打击。”
“现在已经走在前面,你得尽快适应。”
“回头在聚义堂会上,可以给大家讲解一下这事,也算是你的贡献。”
大飞顿时放下心来。
“不愧是丰哥。”
于是车厢内众人不再多言,转而聊起了雪月。
不过巴掌大小的地方,刚说完话便到了目的地。
众人来到某处赌厅门前,看到那形似某种巨口的建筑,不禁惊讶。
“听说,建这个时请了大来设计。”
“只要是人的财气都会被摄取。”
“从建立至今,这个已成为全球最着名的之一。”
“简直就像个真正的聚宝盆。”
“像咱们,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跑来游玩一番。”
凌丰微微点头。
风水之说自古以来就在老家流传。
他认为这不过是古代建筑师选址经验的总结罢了。
好的风水总能让人心情舒畅。
对于风水,凌丰原本并不相信。
如今连穿越都出现了,还来了个系统。
对这种术法,他持半信半疑的态度。
孔老二说得对,敬而远之。
凌丰也秉持同样的态度。
就像每次见新联盛金爷时一样,他不信,却依旧尊敬。
但凡能流传百年的,总会有些道理存于其中。
“凌生?!”
一声惊喜的呼唤传来。
凌丰一怔,循声看去,竟是熟人忠义信的连浩东。
“阿东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难道你不急着谈忠义信的事?”
连浩东带着一群人昂首阔步地走近。
尽管此人行事高调,但在众人面前,他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,保持着精英的形象。
忠义信与其他社团截然不同。
十大社团中,大多如矮骡子般粗犷,堂主们更是花衬衫、刺青、大金链的标配。
而忠义信的们却人人西装革履,令人眼前一亮。
“对赌徒而言,今日可是盛大的节日,赌神与赌魔的终极较量可不是普通人能见到的。”
“我向来喜欢这个事儿……这一点你也清楚。””
连浩东说到此处时,脸微微泛红。
作为自封的赌坛高手,他在凌丰面前栽了个不小的跟头。
若非素素替他垫付了巨额费用,连浩东如今怕是难以抬头做人了。
“这种大事,我自然要来看看热闹。”
凌丰心领神会。
“就你一个人来的?龙哥没来?”
连浩东耸耸肩:“大佬今晚才到。”
“你知道,现在情势正适合咱们扩展势力。”
“大佬怎会错过这般机会。”
凌丰点头认同。
世道越动荡,秩序越混乱,社团就越有机会扩张。
若真是海晏河清、太平盛世,谁还会想着在外面闯荡呢?
老百姓有安分守己的钱,直接交到就好,何必非要给社团呢?
但忠义信走的是粉路子,连浩龙正忙得不可开交,显然在全力拓展粉业。
“阿东,有些东西别在这边卖……我们还得靠本地市场呢。”
凌丰温和提醒,对方倒也没让他失望。
“现在如此混乱,在本地出货又能赚几个钱?”
“督爷府不敢动大福豪集团的人,但他们未必敢动咱们。”
“大佬肯定不会这么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