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丰带着笑意更正他的话:\"脑海中构想的事物与亲眼目睹的真实存在,完全是两回事,也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。\"
\"他或许能想象,但只要没核实过就行。\"
王建国陷入沉思。
凌丰取出一张支票:\"这次行动的每位队员都奖励四万现钞。\"
\"这些股票我会存放在乡下老家。\"
众人皆大惊:\"乡下?\"
凌丰解释说:\"八千万美金虽多,分到每人手里也就寥寥无几。\"
\"乡下的生活成本还是低些。\"
\"但这笔钱放在老家就另当别论了。\"
\"我会好好运作这笔资金,这是给兄弟们日后养老的保障。\"
\"做安保这一行靠的是青春,兄弟们跟着我这么多年,总得让他们老了有依靠。\"
李福、王建军、王建国齐声说道:\"多谢丰哥。\"
凌丰冷笑一声:\"谢我做什么?这些钱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。\"
三人相视而笑。
也只有在凌丰这儿才能听到这样的话。
要是换了其他哪个大老板,根本说不出这种话来。
哪个不是独占大头?
那些心狠的主儿只会拼命压榨,哪会像丰哥这般仗义?
凌丰摆摆手:\"好了,你们该忙啥忙啥去……\"
\"建军,多给社团医院加些安保措施。\"
\"涛涛那边绝不能出差错。\"
王建军思索片刻后道:\"我去一趟吧。\"
凌丰摇头:\"你还得处理别的事,不用亲自跑一趟。\"
王建军立即道:\"那我让天虹再调些人手过去。\"
\"雷霆二组最近训练得很到位,可以适当加压了。\"
凌丰慢慢点头:\"可以!\"
待王建军兄弟离开,李福低声问:\"丰哥,您让我给陈sir传递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。\"
凌丰长叹一口气:\"咱们出去一趟。\"
李福好奇:\"去哪儿?\"
凌丰耸耸肩:\"去社团医院。\"
李福以为凌丰只是想叮嘱陈涛涛什么,所以也没多想。
然而当他发动车子时,却发现车里竟然有个昏迷的人。
\"丰哥,这人是谁?\"
凌丰解释道:\"今天阿敏要婷婷陪着,我在送她回家的路上经过铁轨,发现了这个人。\"
\"他应该是从车上跳下来的,在翻滚中撞到了脑袋。\"
\"咱们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吧。\"
李福二话不说,立刻启动了汽车。
二十分钟后,南仔已经开始为这个男子诊治。
李福忽然开口说:“丰哥,这人应该有点本事。”
“穿西装打领带梳大背头……”
“那发蜡抹得挺厚。”
凌丰心中突然有所触动:“你去搜搜他的口袋。”
李福照做,结果只掏出几颗巧克力。
“这不对劲啊!”
“他全身上下都定制的,怎么会连个钱包都没有?”
“这么大个人了,还吃巧克力?”
凌丰笑了:“我和你一起出门时,带钱了吗?”
李福愣住了。
“好像真的没带。”
两人一同外出时,钱包总是由李福保管,手机也是他拿着。
凌丰从未过问这些事。
李福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:“没错,这人肯定有身份。”
南仔走过来:“福哥,这人有点棘手。”
“我已经检查过了,他头部有撞击痕迹,应该是从山坡滚下时撞到了石头。”
“不过他的身体状况很稳定。”
“我觉得可能是脑震荡。”
“情况有轻有重。”
“具体得等他醒来才知道。”
凌丰问:“严重的话会怎样?”
“轻微的话又如何?”
南仔回答:“好一点的情况是,只是脑震荡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