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班冷冷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也算懂事。”
“听好了。”
“决定大福翁生死的力量不在,而在于雾都。”
“我挑了三个人给你,带着足够的钱,马上派人去说服他们。”
小福翁急忙追问:“沈伯伯,我要带多少现金?”
沈大班思索片刻道:“每家五千万镑吧!”
小福翁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大班讥讽道:“舍不得?”
小福翁苦着脸道:“我的权限调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沈大班勃然大怒:“你是大福翁的继承人,现在就给我回董事会骂人!”
小福翁愣住:“骂人?”
沈大班不耐烦地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拘泥于规矩。”
“赶紧滚吧。”
小福翁咬牙道:“沈伯伯请放心,我一定筹到足够的钱。”
沈大班这才稍显缓和。
“动作得快!”
“实话告诉你,大福翁已经惹怒了雾都的一众贵族。”
这话当然并非全然属实,但在某种意义上又是真的。
“你必须用钱去说服这三位德高望重的贵族。”
“速度还得快。”
“不然,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父亲。”
小福翁吓得面如土色,接过名单后,赶忙致谢离开。
沈大班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,骂道:“混账小子,竟敢在我面前演戏?”
“演技还不错。”
想想也是,这家伙从小就跟着他父亲参加董事会会议,怎可能不懂权谋。
刚才不过是试探他的实力罢了。
沈大班莫名感到高兴,大福翁的儿子还是有些本事的。
但一想到大福翁的处境,他又愁眉不展,大福翁这一劫恐怕很难渡过。
大福翁也有这样的感觉:“你们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放我出去?”
“我真的被冤枉了。”
乔治连连摇头: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现在能决定你生死的关键不在我的手里。”
福商满心疑惑:“我怎么想不明白,什么时候得罪了坎宁安将军?”
乔治笑着摆手:“也不在坎宁安将军那边。”
福商欲哭无泪:“我真的没把安德烈公爵的事泄露出去。”
乔治长叹一声:“你还是没弄清楚情况,罢了,我直接告诉你吧。”
“雾都已经下达了命令,你的结局已定。”
福商高声辩解:“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乔治淡然说道:“其一,你无法证明自己清白,安德烈公爵的事你根本说不清。”
“其二,你给安德烈公爵那五千万英镑惹恼了雾都的贵族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大贵族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在雾都,安德烈公爵根本没什么名声。特别是在那些老牌贵族里,他毫无地位。”
“像这样的人,你居然给了他五千万英镑让他去游说。”
“用坎宁安将军的话说,安德烈不过是个有些臭钱的暴发户。”
“所以,你激怒了所有大贵族。”
“你,冒犯了他们!”
轰!
福商感觉晴天霹雳,比窦娥还冤:“我只是觉得安德烈公爵也乐意做买卖,我和他还有更多共同语言。”
“再者,雾都的贵族门槛太高,我攀不上啊。”
“这怎么就成冒犯了呢?”
乔治直摇头:“老实讲,请大贵族游说,本是件寻常事。”
“可惜,安德烈公爵的面子实在不够,一般想请他游说,几十万英镑就够。”
“结果你反手给他加了一百倍。”
“五千万英镑?”
“连威尔士亲王的身价都不值这个数。”
“从此之后,所有人都知道,请动大贵族出马,得花五千万英镑以上。”
“这个世界有几个能付得起这样的价格?”
“如果没人付得起怎么办?”
“原本雾都的大贵族们每年收入颇丰,找他们当说客的人很多。”
“他们或许没你那么豪爽,但日积月累,每年也能赚个一两千万英镑。”
“可惜啊,他们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日子了。”
“你开出五千万镑的价码,直接把最不起眼的安德烈大公逼到墙角,连他都需要这么多钱,那上面的大贵族们岂不是更需要?”
“他们到底要多少钱?”
“你已经切断了他们的财路。”
“这是你的死罪!”
大福豪面色惨白,双手不住颤抖。
佐治无需再讲什么大道理,这就是最大的道理——断人财路,如同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
别说那些大贵族,换成他自己,也会